吃了點早飯,他有力氣審問狙擊手。
這人他不認識,賀子期踩著他的傷腿問道:「誰讓你來火力壓制的,對方要活的,最後為什麼又要打死我?」
狙擊手也是個硬骨頭,一聲都不吭。
祥伯注意到了姜阮,面對這樣的審訊,正常女孩子都要嚇哭、不忍、求情,但姜阮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像是看一隻雞被宰殺。
狙擊手被醫生簡單包紮的傷口又裂了,終於忍不住開口,「都有中間人的,誰請我的根本找不到頭,但你心裡應該清楚是誰。」
雖然賀子期心裡有了答案,可還是想親耳聽到。
姜阮一看這樣問不行,推開賀子期,「你一邊去。」
賀子期:……
祥伯饒有興致看賀子期在女孩子手裡吃癟。
姜阮昨天搜過了,狙擊手迷彩服內膽里縫了個口袋,裡面是張全家福,照片上的兩個女人,按照年紀推算,年長的不是姐姐就是媽媽,年幼的不是妹妹就是外甥女。
姜阮把照片舉到他面前,「有這張照片,賀子期能找到你的家裡人,到時候把她們帶到你面前,千刀萬剮的時候,希望你也能嘴硬到底。」
「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姜阮茫然了一下,「這跟男人女人有什麼關係?」
狙擊手憤恨的道:「你也有家人,怎麼忍心對無辜的弱女子千刀萬剮?」
姜阮氣的給了他一巴掌,「你第二發子彈瞄準的是我的頭,你怎麼不想想我也有家人,殺我的時候冷血無情,我要殺你家人,你就罵我不是好人,你仔細看看,我全身上下哪裡寫著好人的字樣?」
「你……」狙擊手看姜阮不像嚇唬他,精神氣全卸掉了,頹喪道:「她們被抓做人質,我供出來,她們同樣活不了。」
姜阮說:「那這樣吧,她們被誰抓了你總知道吧,把地址給我,我去接過來,你可以找賀子期要份保證,你坦白,他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狙擊手不信,「在香江,他也無法保護她們的安全。」
姜阮轉頭問賀子期,「你下趟能多帶兩個人回內地嗎?」
哪有那麼好帶的,正規渠道別想了,偷渡過去在內地的身份又怎麼辦?
雖然困難,也不是全然不行,賀子期道:「我只能儘量試一試,但你一個人怎麼去救?」
姜阮:「那不用你管。」
出發前,姜阮收下了忠伯提供的熱武器,還有狙擊手的那支狙擊步。
賀子期:「你不是說不會開槍嗎?」
賀子期已經知道她的異常了,大家心照不宣吧,姜阮說:「是呀,但有比沒有好,帶著防身吧。」
賀子期真誠道:「姜小姐,這次是我連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