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是给自己添堵。
中午吃饭都各点各的菜,白钰不开口破冰,贺江性子本来就沉闷,更不会主动开口。
一场饭吃下来,白钰毫无胃口,扒了两口饭,实在是吃不下去。
啪!筷子往桌子上一摔。
“我忍了一路,你要是不想和我过节,就别过了。我也没强迫你,非要一起过,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和贺江出来玩,白钰挺兴奋,兴奋的昨天都没睡好。
上午玩得都好好的,从游艇下来,贺江的情绪就不对了。
“我饱了,先走了。”
白钰上车等贺江,大概半个小时,贺江从餐厅出来。
“我去孙临彬家。”
贺江没说话,不过动了引擎。
白钰不是没脾气,只是因为对方是贺江,他没办法火。
车稳稳当当停在了孙临彬的小区门口,白钰下车前,还是不死心。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说为什么不高兴,你以后别想我理你。”
等了好几分钟,贺江握着方向盘,看着远方宛如雕像。
白钰知道是问不出来了,人家不高兴,他心里难受个什么劲。
妈的,爱咋咋,他不伺候了。
“小白,我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白钰拉门把的动作突然停止,不明所以转头,看向贺江。
贺江眉头紧锁,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大谈上百亿的单子,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我明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却硬生生把你绑在身边,是不是很卑鄙?”
“我想让你开心,但又不想让自己难过。我很想放了你,但我做不到,我……”
到嘴边的话,全部被白钰给堵回去了。
贺江难过的心情突然就被这样抚平了。
太没用了。
他不想听贺江剖析自己的难过,堵上去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两片唇瓣紧紧贴在一起,白钰的唇微微颤抖,贺江能感受到他紧张。
咔哒,贺江解开安全带,将人抱到腿上,按在方向盘上亲。
白钰慌忙地拍打贺江的胳膊,他喘不上气,快窒息了。
贺江看他憋得紫的脸色,终于放过了他,但视线一直盯着他轻微红肿的唇看。
白钰等呼吸渐渐放平,捧起男人的俊脸,开始蹂躏:“你天天瞎琢磨什么,我人现在不是在这,我真服了。”
白钰语气软了下来:“还过不过圣诞节了?”
“过,宝贝我错了。”
贺江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只是偶尔会陷入死胡同,刚刚是自己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