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三少爷倒是看得很开。”
罗令沉轻笑一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顾长安神色一变。
李烨见状欲起身行礼。
“你还在病着,就不必这些虚礼了。”
“都督怎会大驾光临?”
罗令沉眼角目光瞥向顾长安,磁性的声音漫不经心道,“听说你病了,告假多日,特意来看望你。”
这下李烨心中愧疚更甚了,“对不起都督,让您忧心了。”
“既没什么大事,还是好好服药,好生休养身体。”
“顾老板,这个时候李烨需要的是静养,我们便不多做打扰了?”
李烨想替顾长安分辨。
他能来看自己,比起那些苦涩的汤药都还有用,怎么能谈得上是打扰。
但罗福先一步到了顾长安面前,“顾坊主,请。”
罗令沉侧身的时候,沉潭深眸目光赤裸的落在顾长安的脸上,顺着颈线寸寸下移,似刀锋刮过丝绸。
明明未触肌肤,却逼得她脊骨窜起战栗。
顾长安不敢多做停留,倏地从床上站起身,“那我……不多做打扰了,三哥,你要好生照顾自己。”
李烨只能作罢,不舍开口,“安弟,你先回去吧,等着我身子好些了去酒坊看你。”
顾长安硬着头皮出门。
两人刚离开李府的视线,顾长安便被一股大力强行拉入到马车上。
逼仄的空间内,罗令沉气势夺人,“顾长安,你总是把本都的话当作耳旁风,你是不是想激怒本都,让本都来着手对付你的好三哥你才满意?”
“你!”
顾长安身体抖的厉害,不只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罗令沉,你到底要怎样?”
现在连都督都不叫了?
软绵绵的小兔子胆子也大了许多。
但不知为何,自己的名字到了顾长安的口中喊出来竟分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