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和才气会让财富趋之若鹜,他不可能永远是那个遮盖她天空的大人物。
周文菲靠近,踮起脚尖亲吻他。他伸手扣住她下巴,嘴唇封住嘴唇,吻到人无法呼吸,捶打他肩膀都不肯松开。直到乖乖过来帮妈妈,嘴叼着裙摆往后拉。
喻文卿斜眼看它,它坐在地上一副寸步不让的样子。
“你真把它给宠坏了,它竟然敢这样看我。”
周文菲回头轻轻拽一下裙子:“乖乖,松开,到外面去。”
可乖乖似乎知道喻文卿来了,她就不会要它,不肯走,只好过去抱起它放到门边,“妈妈等会陪你。”
刚把房门关上,喻文卿便转过她身子,托高压向墙面,手伸向长裙内,鱼尾裙在膝盖处收窄,翻不上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周文菲轻轻笑:“不许撕。”
仰着脸看喻文卿,“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当然要留作纪念了。”
“没问题。”
喻文卿抱着她扔到床上,要压下来,周文菲双手在胸前交叉,眼神清澈,带着故意为难的笑意:“也不许脱。”
出难题,是吧。喻文卿轻拍她腰侧:“转过去。”
穿着鱼尾裙的周文菲,像一条闪闪发光的美人鱼,在床上翻了个身。
喻文卿慢慢拉开她衣服后背的拉链,拉链拉到底,裙子往两侧分开。他的手指在肌肤上画着圈,周文菲一声不吭地趴着。
交往这么久,他依然享受亲密关系里的狩猎感,压低声音,慢悠悠地问:“知道我要做什么?”
“嗯。”
慵懒的声音让耳朵酥麻,可是腰背感受到呼出来的气息,又让肌肤紧张。
周文菲干脆把脸埋在枕头里,打算把接下来的事都交给他人。她从没在这样的时候背对过喻文卿,已是羞涩不已。
屁股还被人不重不轻地拍了下,脸更是红透了。
裙子成为有形的束缚,又让他们更想摆脱那些无形的束缚,渴望人和人之间所能到达的最亲密状态。
有时候周文菲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喻文卿,有时候也想要一个为所欲为的喻文卿。他愿意宠她,她又何尝不想一直宠着他呢?
两个多月的思念暂且告一段落。
喻文卿俯下身来,扭过她的脸,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看着眼前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少女,他问道:“知道自己从今天开始可以做人太太了?”
周文菲乖巧地点头:“知道。”
“以后要叫老公。”
“文卿好听,喻哥哥也好听,要不叫喻总、先生也可以。老公,”
周文菲翻过身子,面对面看着喻文卿,“感觉好老啊。”
“那相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