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东方煜道:“雪莲性洁,尤其是天雪山上的雪莲,更是稀少,百年才长成一株,用来净毒,在好不过。”
“好,我带着他去。”
幽蓝坚定道。
“喂,你不要这么着急,你看天色已晚,再看看你们两个的衣服,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我会暂时抑制他体内的毒素,今天你们先休息一晚,明天整顿好再出发吧。”
东方煜拦住幽蓝,道。然后自己退到门边,打开门,道:“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情叫我。”
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早,幽蓝就跑到隔壁叫醒了东方煜,与他告别。
“东方,我们这就走了。”
幽蓝叩开门,对他说道。
“好,那你们启程吧,路上小心。”
东方煜用胳膊撑着门,脸上带着困意,今天起的太早了,都没听见鸡叫。他不正不偏的靠在门框边上,堪堪地保持着一种神医公子应有的姿态。
“对了,那你有什么打算?”
幽蓝问道,语气里却有另一种意思。
“我去看看幽月幽国王。”
东方煜看了看幽蓝身后的幽墨,淡淡笑道:“我会尽力让辰幽国的现任国王身体好起来,然后看他和辰幽国逐渐恢复往日的神采。”
“有劳。”
幽蓝一笑,然后转身走开了。
“都是朋友。”
东方煜轻描淡写道。
他关上门,走向窗子,看着一轮火红炽热的太阳冉冉升起,不禁微微一笑,暗想:天亮了,驱散黑暗的时候,真是让人莫名的舒畅和安心,他喜欢日出的时候,总是给人希望,让人感受到希望的甘豊。
辰幽国宫殿内。
“哇,不愧是江湖上盛传的神医公子啊,经由公子几日的医治,陛下身体好转了很多。”
一个脸上皱纹横生的老太医在幽月的床前低声感慨道。
“唉,哪里哪里,”
东方煜含笑道:“我们还是退一步讲话,免得打扰了陛下休息。”
“好好,还是公子考虑周到,老夫一时激动,行为欠妥了。”
老太医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实在是对东方煜佩服的紧,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张太医对着年轻人也太谦卑了吧。”
守在幽月寝宫门外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道。“也是,这张太医也是太医院的老人了,没见过他对那个大夫这般恭敬有加的呢。”
另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某一天。
幽月从床上醒过来,他穿上华袍,退避了贴身服侍的人,只留下一个跟随他时日很久的老太监。
“陛下,不做轿子吗?”
老太监跟在幽月身后,提醒道。
“不必了,走着好,”
幽月昂首挺胸,走在辉煌的宫墙里,声音低沉,颇具威仪:“出来看看,看看朕这许久不见的朝堂。”
“陛下,”
老太监有些哽咽,他跟在幽月身边多年,他的所作所为是他亲眼看着的,他道:“这江山,是幽家的,这也是百姓所期望的。”
来到了幽蓝母亲欧阳惜生前的宫殿里。
他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门上居然落下来一层薄薄的尘土。他皱眉,脸上顿时呈现愠怒的神色,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天天打扫的吗?!”
他质问在这守门的宫女。
“陛下,息怒,”
老太监看了一眼身体发抖,都说不出话来的宫女,然后跟幽月解释道:“陛下,前些日子,乌鲁的势力遍布,不过,自从您的身体恢复后,这国家才又逐渐的回到了它的主人手里,宫里的人有些忙不过来,怕是一时疏忽了。”
“算了,下不为例,否则严惩不贷。”
幽月不怒自威,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他来到欧阳惜生前总是喜欢呆的花园里,在院内的凉亭里静坐许久,一声不发。老太监看着幽月,心里也是颇有感触,谁道自古帝王多薄情。
辰幽国的大臣们道到如今也是松了一口气,无不赞叹当今圣上的英明神武,不假时日就把岌岌可危的辰幽国从贼人手中夺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