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儿问道,“为何?”
祁屿道,“锦衣卫虽然在尽快探查,可凌大人疏忽之责是免不了的,圣上本就对边郡粮草之事十分看重,前段时间又突疫病,国库本就折损,如今这些军饷和粮草又只能从国库先垫上,
这几日已经在尽快筹集,争取早日往边镇,圣上为着此事,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小沅问道,“如果真的怪罪下来,凌伯父会怎么样?”
祁屿道,“重则流放,轻则贬官。”
小沅长舒一口气,“还活着就好。”
祁屿问道,“你觉得活着就行了?“
小沅道,“难道不是吗?若真的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活着至少还有个念想。”
祁屿笑道,“这个说法倒是有意思。”
慕儿道,“郡王别听他胡说,什么都不懂,随便说说罢了。”
如今到底还是崇尚君子气节之类的,小沅这番话,自家人听听就算了。
祁屿笑道,“三哥不必同我客气。”
虽然之前也听过小郡王叫他三哥,但是慕儿还是不适应,看了看四周,人很多,当即拱手道,“郡王客气,想必你还有别的话要与小沅说,我便先回房了,告辞。”
祁屿倒是没什么压力,浔儿他都能喊出口,也不拘于这一两个人的称呼,平日里见到阿念,也是叫的二哥,薛念如今已经能平静应对了。
小沅见慕儿走远,问道,“屿哥哥,你有话要同我说?”
祁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没,就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上次见面都还是在宫宴那天,这些日子,在庄子住的可好?”
小沅道,“好,可好了,和段祖母住了这些日子,整日漫山遍野的跑,可好玩了,昨天才回了自家庄子,结果就出了这件事,下次带你一起去!”
祁屿道,“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小沅道,“你这几日怎么样?可还好?”
祁屿道,“我还好,凌大人虽然是我举荐,但是此事并没有牵连到我,只是我想自己查,不过圣上怕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就让我避嫌了,这几日闲着,每日也就上朝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