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郊處購置了一座宅院。」
李溪之「哈」了一聲,擰著他的胳膊,「你背著我養小三了是不是!」
她?下手的力道不是很輕,但也沒有很重,顧牽白笑?了一聲,然?後很是嚴肅地?問道:「什麼是小三?」
李溪之:「……」
「就?是那藏著不能見人的、嬌滴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美人。」
「嗯……」顧牽白垂眸沉思了好一會,道:「你算不算?但你好像並不和不能見人、嬌滴滴、柔弱不能自理沾邊啊。我頂多把你藏起?來。」
李溪之被他逗樂了,顧牽白這麼聰明的人,哪裡聽不懂她?說的話?
擺明了是在跟她?玩呢。
隨
後她?義正言辭的說:「我當然?不算!我是你的正牌妻子。所以你不可以背著我在外面偷偷養不能見人的、嬌滴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美人。」
顧牽白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笑?道:「是,你是我的妻。只有你,唯有你。」
李溪之可不吃這套,「說,你買那宅子做什麼?」
「明日帶你去?。只可惜你見不到?,但我想帶你去?了。」顧牽白低聲道。
「好了,」李溪之很是不熟練地?摸上?他的臉,輕輕掐了掐,「那明日你帶我去?,你這麼晚不讓我睡覺,肯定不是這事,還有什麼,說罷。」
顧牽白靜了片刻,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開了口。
「你不是想知?道我母親的事麼?」他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我現在告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李溪之並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只是緩緩吐了一個字。
「好。」
第82章秋和冬(二)
「我母親名喚鄭妍,乃金陵鄭家獨女,自嫁入顧府一年有餘,生?下我便去?了。但母親並未亡故,而是?被?他們囚於清居暗室內十餘年,後被?人遺忘,困死於室。」
顧牽白說話?的?聲音很小,那?些過往的傷痛似是因再一次被?提及而又一次出?現?了裂縫,李溪之忽然覺得愧疚,明明是?自己鬧脾氣?,卻還要他來?哄。
「顧牽白,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她用臉輕輕蹭著他的?臉,「對不起,是我沒管住自己的脾氣。」
顧牽白收緊了手上的力,嗓音帶著幾分啞意?,似有克制。
「阿之,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有疑慮是?正常的?,是?我的?問題。」
李溪之摸著他的?臉,沉默了,她確實有很多疑慮,這些?疑慮來?自那?些?虛無縹緲的?夢,那?些?看似與她無關卻處處和她相關的?生?活瑣事。
「你是?心疼我了麼?」顧牽白笑道。
這種時候了,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