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从怀中取出打火机,准备点燃美国国旗。
“长老,三思!”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转头,看到萨米尔长老站起身,他是部落联盟中最亲西方的声音,据说他的儿子在都为美国承包商工作。
“焚烧旗帜是宣战行为,”
萨米尔沉声道:“我们会成为靶子,美国人不会容忍这种侮辱。”
“我们早就是靶子了,萨米尔。”
卡西姆冷冷回应道:“区别只在于,我们是跪着死,还是站着活。”
“我们可以谈判,可以。。。。。。”
“谈判?”
卡西姆打断他,冷声说道:“和那些视我们为虫子的人谈判?和那些一边握手一边在背后策划政变的人谈判?”
人群中开始出现低语,几个年轻人互相交换眼神,其中一个突然高喊:“烧了它!”
随即,更多声音加入:“烧了它!烧了它!”
卡西姆看向深瞳公司驻当地代表陈默——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坚毅的中国人,陈默微微点头,没有言语,但眼神中充满尊重。
打火机的火苗舔上旗帜边缘。
尼龙布料迅燃烧,星条在火焰中扭曲、焦黑;火光映照在每一张仰起的脸上,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
“我,卡西姆·阿尔·法迪,以先祖之名起誓,”
火焰在他手中升腾。
“本部落及联盟十七个部落,从今日起,与深瞳公司、与东方大国共进退,共存亡!”
“共存亡!”
人群中爆出雷鸣般的回应。
“愚蠢!感情用事!卡西姆把我们都拖进了火坑!”
部落大会结束两小时后,萨米尔在自己的帐篷里大雷霆,四名支持他的长老围坐在地毯上,脸色阴沉。
“他儿子死了,就要整个部落陪葬吗?”
一个胖长老嘟囔道。
“深瞳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学校?诊所?”
萨米尔冷笑道:“那是廉价的贿赂!美国人能给的是实实在在的美元、武器、国际承认!”
帐篷帘被掀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西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萨米尔的侄子塔里克,刚从都回来。
“叔叔,我刚收到消息。”
塔里克压低声音道:“美国人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萨米尔挥手让其他长老离开,只留下塔里克。
“他们怎么说?”
“cIa的罗根先生说,卡西姆的行为已经越过了红线。”
塔里克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沉声说道:“他希望。。。有人能制止这种疯狂。”
“制止?怎么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