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雲妃的臉這次都沉了下去,又恢復了以前清清冷冷的樣子,跟皇帝福了下身退出了太乾宮。
一出來,便有宮女攙著她。
雲妃用力甩開宮女,手使勁兒的絞著手帕,她知道皇帝是知道了她的心思。
只是,能阻擋得了嗎?
第二天,慕容離一進太乾宮,先去看了下皇帝。
「父皇,今日感覺怎樣?」
皇帝笑笑:「比昨天又精神了些,老四媳婦兒不錯。」
「玥兒在路上跟著謝大夫學過,她很認真也很有天賦。」
「哦?怪不得,朕說以前都沒有聽過她會醫術。」
昨天晚上雲妃的話還是讓他心裡起了疑慮,以前蘇玥哪懂什麼醫術,這回來竟然會這些了。
慕容離:「當時好幾人身上帶傷,玥兒不得已才學的。」
一說起傷,皇帝臉上有幾分不自在,那都是他下的命令,前太子更是陽奉陰違將老四的琵琶骨都打穿了,還將他鎖上。
他看一眼慕容離道:「不早了,去看那一堆吧,不知道幾時才能看得完。」
「是,兒臣這就去。」
慕容離過去拿起摺子便看起來。
早上依舊是蘇玥做的營養早餐,今日做的是鍋海鮮粥,味道很是鮮美。
皇帝吃了讚不絕口。
慕容離早就吃過這樣的粥了,他們要吃,隨時都能吃。
吃完後慕容離隨手又拿起一道摺子看,只是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他的臉色大變,立即拿去給皇帝看。
「父皇,您看。」
皇帝接過摺子,當看到摺子里的內容後,他眸色沉沉,他用力一摔,將摺子摔在地上,捂著氣得起伏不定的胸口:
「這幫酒囊飯袋,朕不知道養著這樣的一群人來是幹什麼吃的?」
皇帝氣啊,這是一個月以前的摺子,摺子里的內容是,江南一帶在一個月前遭遇了百年難見的洪澇,至使今年的秋秋顆粒無收,更是無數百姓的房屋坍塌,他們無家可歸,望朝廷施以援手,撥糧撥款,及時救濟百姓。
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
那現在江南一帶的百姓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也不知道餓死了多少人,更不知道俺了多少良田。
現在入秋了,該是秋收的時候。
難怪皇帝發這麼大的火,江南一帶屬於富庶之地,國庫有三分之一的稅收來自於江南,現在江南鬧了澇災,百姓沒了收入,國庫也沒有了收入,還要倒貼去救災。
這不是慕容皇室又要變成窮光蛋了嗎。
想想皇帝心肝脾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