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临总结道。
“对。”
“有时候你觉得他好像很变态,有时候他又很优雅正派。”
顾唯宁真是又怕,又好奇。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知道他们的目的。你看今天秀秀跟司徒的状态了没有?你不觉得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我感觉秀秀很怕他,今天的她,情绪似乎不对劲。”
“我以为是我说的话太难听了。”
“她怎么会在意你的话是好听还是难听?一定是跟她自身利益相关的事情才会让她情绪又起伏。唯宁,你当初被绑树上,身体上都是炸药的时候,她也没有表情变化,可今天她却生气了。”
顾唯宁回忆了一下,“是不是我说的话无意中戳中她了。她跟司徒泰诚是不是有矛盾了?”
易君临若有所思,“很有可能。”
秀秀还留在民居里,没有离开,她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当然不会轻易就这么走了。
正文掌控欲那么强
秀秀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开口,司徒泰诚已然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觉得休息的时间多了,还不太适应是吧?”
秀秀不知道司徒泰诚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让她休息还是要剥夺她的权利,话都让他说了,失了先机,这局就败了。
再想开口,那就是她这个当下属的,不懂事,不体恤上级,仗着资历年长就拿乔。秀秀平常遇到这种人都不会给好脸色,自然也不好当这种人。
所以即便是知道不对劲,也当做不知道,秀秀点头,“我为先生兢兢业业,确实不适应这种闲下来的时间。”
本来是想问,可是因为卓婷那件事不高兴,但那件事先挑起来的人却也是司徒泰诚,秀秀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人有什么不高兴的,明明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即便是中间生了波折,那也是司徒泰诚的手
笔,刀疤脸人还活着,就说明,这一切都在司徒泰诚的掌握之中。
秀秀就更想不明白了,分明她就经受住了考验,即使,顾唯宁是她的女儿,她也没有因此心慈手软,那先生到底是在不高兴什么?
虽然司徒泰诚不说,但秀秀感觉得出来,多年的合作,默契是种很玄妙的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自然是感觉得出来的,除非,这么多年,秀秀认识的司徒泰诚,也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
秀秀心里有些乱,听到司徒泰诚说话,勉强集中精神,他说,“休息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工作,凡事过犹不及。”
秀秀觉得好笑。
当初从地狱里面爬出来,每一分一秒都等于是偷来的,没人比她更懂得,时间的宝贵,休息有什么意义?什么都不做,那等于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生命最大的意义和乐趣就是工作,否则就要独自面对难堪的过往和斑驳丑陋的身体,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只有工作,在金钱和权势的路上攀登,不断挑战自我,生命才有意义,不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