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点?”
沈澜山点点头。
许言站起来,看着他。
“你多久没睡了?”
沈澜山没回答。
许言叹了口气。
“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往外走,陈屿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沈澜山忽然开口。
“你们走吧。”
陈屿回过头。
“沈律师,你一个人……”
“走。”
沈澜山的声音很轻,但那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陈屿想说什么,被许言拉住了。
许言对他摇摇头。
两个人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澜山侧躺在床上,心里烦。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天黑了。
他还在那儿躺着,一动不动。
被子被他攥在手里,攥得皱成一团。
眼眶忽然酸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从来不哭的。从小到大,再难的事,再疼的伤,他都没哭过。
但此刻,那股酸意从眼眶里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着。
没有声音。
只有枕头慢慢湿了一小块。
腰疼,心也疼。
楼下,陈屿和许言站在客厅里。
陈屿拿着手机,一遍一遍地拨陆驰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挂断,又拨。
还是没人接。
“操,”
他骂了一句,“这家伙到底在哪儿?”
许言靠在沙上,看着他。
“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