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撑着床想坐起来,刚一动,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
屁股疼。
哪儿都疼。
他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慢慢坐起来。
陆驰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他伸手扶住他。
“慢点。”
沈澜山坐在床边,缓了几秒,试着站起来。
刚站到一半,又坐回去了。
陆驰看着他。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脸上有点烫。
“起不来?”
陆驰问。
沈澜山没理他。
陆驰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手托住他的屁股。
“你!!”
“托着你,”
陆驰理直气壮地说,“这样能起来。”
沈澜山的脸更烫了。
但他确实起不来。
他只能扶着陆驰的肩膀,借着他的力,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走姿别扭得要命。
陆驰憋着笑,帮他把羽绒服穿好,拉链拉上,又蹲下去把鞋给他套上。
“行了?”
沈澜山点点头。
陆驰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往外走。
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沈澜山的腰背立刻挺直了,脸上那点狼狈的表情收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沈母和几个亲戚还在聊天,看见他们出来,立刻站起来。
“哎呀,怎么样?烧得厉害吗?”
沈澜山还没开口,陆驰就笑着接了话。
“没事阿姨,不严重,就是有点低烧。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开点药就行。”
沈母一脸担心:“那得赶紧去,冬季流感可严重了,马虎不得。”
“放心吧阿姨,”
陆驰扶着沈澜山往外走,“我开车去,很快的。”
“路上慢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