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一栏写着周德彪,联系电话是一个我眼熟的号码。母亲那一栏空着。
从办公室出来,乔寒拨了周青的电话。
响到自动挂断。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靠在走廊栏杆上,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周三。按照金锁连环的节奏,每七天死一个人。
杨是昨天死的,那么周青的死期应该是六天后,也就是下周二。
但问题是,六天后的几点?
在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乔寒收起手机,眉头皱得很紧。
“刑侦那边还在筛查监控,但周青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学校东门,上周四晚上八点多出去的,之后就没了。”
“他接的那个外包项目,得查。”
“已经在查了。他电脑硬盘被拆走了,只留了个空壳子。”
我点了一根烟,靠着栏杆抽了两口。
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
周青,一个学计算机的大三学生,在网上接了个活,熬夜写了几天代码,然后人就没了。
而他爹周德彪,昨天晚上刚带我去过那个消失的赌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实在想不出有啥共同之处。。。
我把烟掐灭,掏出手机,翻出周德彪的号码。
昨晚我让魏虎联系过他,没联系上。
这会儿再拨,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但电话通了。
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喂。。。”
周德彪的声音很疲惫。
“周哥,是我,林烬。”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大师。”
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没有昨晚那股殷勤劲儿了。
“你昨晚去哪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问。
“我就在那个场子里啊。刚出来。”
刚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那个赌场昨晚不是凭空消失了,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待到现在?
“你还好吗?”
我问。
电话那头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我说道:“林大师,我应该听你的。”
听着这个动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心里一沉,随即就对着他问道。。。“你在哪?”
“家里。”
“地址我。见面说。”
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
我点开一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过来的地址我认识!
我第一次从固门村被救出来的时候,常屠带我去的休息的那个别墅区。
当时常屠说是问一个有钱的朋友借的房子。那个朋友,就是周德彪。
世界真小,还真是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