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周德彪说。
周德彪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待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玩就要走。
但他没多问,殷勤地领着我们往外走。
穿过那道铁门,穿过昏暗的走廊,穿过外面人声鼎沸的普通场,一直走到厂房门口。
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工业区残留的煤灰味。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肺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被冲淡了一些。
门外的人还是很多。
车来车往,有人进去,有人出来,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那个穿黑短袖的瘦高男人还站在门口,看见我们出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又低下头刷手机。
周德彪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
“周哥,你听我一句。”
我转过身看着他。
“见好就收。”
周德彪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哥,我。。。”
“我不多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我和乔寒往停车的方向走。走出一百多米,拐过一栋废弃厂房的外墙,乔寒才开口。
“有收获吗?”
“有。”
我边走边说。
“那个金锁连环的案子和这边,是同一个根。”
乔寒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
“性质一样。
那边是用七个人的命盘给一个人续命,这边是用筹码把运和命当货品交易。
核心逻辑没区别!
把人的命和运从原本的命盘里剥离出来,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我点了一根烟。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不会太多。
两边的术法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底层的路子是通的。
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脉的人。”
乔寒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我调人把这里抄了?”
我吸了一口烟,想了想。
“可以。但别用十科的名义,让刑侦那边出面,以非法赌博的名义抄。
先把外面的普通场端了,高级场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这叫。。。搂草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