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缠煞,轻则死者魂体不安,无法安心入轮回,重则可能化作煞尸,甚至连累家人,让家里接连遭遇祸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绷了神经!
外婆看我不动,随即问我:“小烬,怎么了?”
我先是把香给上了,随即对着外公的尸体说:“外公,我来了!我来晚了。”
紧接着磕了三个响头,又给烧了一些纸钱。
下意识又朝着遗体看了一眼!
这会外婆继续重复问了我一句:
“小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一直看你外公的遗体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连忙压下心里的震惊,对着外婆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外婆,我就是有点感慨。外公他。。。是怎么走的?”
外婆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昨晚半夜,睡着睡着就没了气息。前一天还好好的,能吃能喝,就是有点咳嗽,谁知道说走就走了。。。”
一旁的大舅听到这话,凑过来说:
“是啊,一点征兆都没有。医生来看过,说是年纪大了,寿终正寝。”
寿终正寝?
年纪大了?外公也才7o多岁。。。
我心里冷笑一声。
若是真的寿终正寝,尸身怎么可能缠上这么重的煞气?这分明是死前受了惊吓,或是被人动了手脚,才会留下这么重的怨念煞气。
我抬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几个舅妈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二舅和三舅也低着头,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心里顿时有了数。
外公的死,绝对有问题。
我没有当场戳破。
现在是丧事现场,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杨家这些人又各怀鬼胎,贸然说出来,只会让事情更乱,甚至打草惊蛇。
我握住外婆的手,轻声说:“外婆,您别太伤心,外公走得安详,是福气。”
外婆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拉着我坐在灵堂旁边的小板凳上,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起外公生前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满是思念,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
而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具被单裹着的尸体。。。
这会我妈和我爸也过来了。
我和我爸打了个招呼,我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同样眉头紧锁的看着外公的尸体。
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
不过人太多,我也没多问。
我的脑袋飞旋转,毕竟,不管如何,先要看到尸体,再去做决定。。。
很快,我就看到一个在一旁等着的长相丑陋的张癞子,脑子里有了主意。。。
那就是由我来给外公净尸,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不难。
我本就是干这个的!
按照村里的规矩,人死后第二天必须净身、换寿衣,这是入殓前最关键的一步。
我心里清楚,这是我唯一能近距离查看外公尸身的机会,错过这一次,等尸体入棺下葬,再想查清楚真相就难如登天了。。。
想到了这里,我还是转向外婆,语气尽量平缓:
“外婆,今天该给外公净身换寿衣了吧?这事我来做。也算是让我尽一下孝心”
外婆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问道:
“小烬,你。。。你能做这个?”
“我在殡仪馆就是干这个的,缝尸、净身、整理遗容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比村里随便应付的师傅专业得多。”
我抬眼扫过角落里那个瘌痢头净尸人,他满脸横肉,眼神贼溜溜的,一看就不是踏实做事的人!
“村里的师傅大多走个过场,草草擦两下就算完事,我想让外公体体面面地走,干干净净地入土。”
我的话刚说完!
一旁的三舅杨建民猛地跳了出来,他们敢情一直盯着我呢。。。
我说的声音其实并不大,这边还有吹响器的人。。。
按理来说,是听不见的。
除非是注意力一直在我这边。
三舅杨建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嗓门扯得老大对着我喊道:
“不行!绝对不行!”
三舅妈张桂芝也立刻凑上来,双手叉腰,尖着嗓子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