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连忙跟上我,脚步都有些飘。
我们朝着寿守的方向走,一路上,所有人都自动给我们让开了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寿守面前,他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勺子,看着地上的焦尸,又看了看我,眉头挑了挑,没说话。
我指着地上的焦尸,对着寿守淡淡说道:“寿爷,死了的那个,那份饭给我吃吧。”
寿守抬眼瞥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没拒绝,就把那两个鸡蛋和两个馒头放在我面前,嘴里蹦出两个字:
“你小子看来还真的是没白来这一趟啊?进步还真的是神啊。。。”
听着寿守话里有话的样子,看样子是知道了我晚上做的事情。
我笑了笑,刚想说什么,被寿守摆手说:“下一个。。。”
我知道,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既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也不会自找没趣。。。
端着两份早饭往回走,我俩都是蹲在门口吃。
这些天都是这样,由于这边似乎有着什么禁制,不是房间的人根本进不去,就会出现一道屏障。
这东西是什么原理,也不清楚。。。
就在我们蹲在门口吃东西的时候,窦骅又要把他鸡蛋给我,我摆手婉拒了。。。
就在这时,那些阴山派的人打完饭之后也不走。
似乎在集合,没一会之后,就朝着我过来。
就看见光爷带着十来个阴山派的人跟在后面!
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之前的凶神恶煞半点不剩,脸上堆着刻意的谄媚笑,连走路都放轻了步子,生怕惹我不快。
窦骅先一步挡在我身前,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嘴里低声对我问道:“大哥,他们还敢来?”
我抬手拍了拍窦骅的肩膀,让他让开,端着碗的手没动,随即朝着光爷他们的方向问道:
“干嘛?”
就这两个字,光爷他们瞬间停下脚步,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没人敢再往前。
光爷搓着手,脸上的肉挤在一起,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他往前凑了半步,又赶紧停下,语气卑微得很:
“林。。。林大哥,我们不是来惹事的,就是想跟你说句心里话。”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点头,一个个附和着:“对,林大哥,我们就是来认个错。”
“之前是我们糊涂,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等着他们把话说完。
光爷见我没翻脸,胆子大了点,继续说道:
“林大哥,你之前说的对,我们就是被当炮灰了,那老东西一来,就逼着我们找你麻烦,我们心里也清楚,他就是拿我们的命不当命,真要是跟你动手,死的肯定是我们。”
他说着,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石桌旁的焦尸,眼神里还带着惧意继续谄媚地说:“您那一手古雷符,我们是真服了,别说我们这些人,就是再来十个,也不够您塞牙缝的。”
说实话,他此时此刻的气质还真的是和他的长相极其不配。。。
“我们就是些混日子的,不想给别人当枪使,更不想送死。
您也知道,我们不是故意找您麻烦。。。而是,外面的人诱惑我们。。。
如今我们知道错了。。。得亏您提醒我们。。。我们要谢谢您高抬贵手。。。”
另一个瘦高个跟着开口附和:
“之前跟您作对,都是那老东西逼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林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翻来覆去就是认错,说自己不想当炮灰,想求我放过他们,语气里的讨好和畏惧藏都藏不住。
之前围着黑巫法喊打喊杀的劲头,早就在古雷符炸响的那一刻,散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冷笑!
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见我实力强,能捏死他们,就立马换了副嘴脸。
若是我今天落了下风,他们怕是第一个冲上来踩我。
我端着碗,抿了抿嘴,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说完了?”
光爷他们瞬间噤声,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兴趣跟你们计较。”
我顿了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眼神冷冽说道:“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搞些歪门邪道,也别再被人当枪使来惹我。”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光爷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以后我们绝对听林大哥的,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谁敢再找您麻烦,我们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