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就接起了电话。
“烬哥。。。”
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王秤金略带疲惫的声音。
“金子,你总算是出山了啊。你们这一趟可是够久的?还顺利吧。。。”
王秤金先是一愣,随即回答:“烬哥,还算是顺利吧。算是解决问题了。。。”
听着王秤金的话。
总觉得王秤金的情绪并不高,这个似乎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出事了吗?”
我连忙关心地问道。
王秤金先是一愣,随即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是啊,烬哥,孟琢大师去世了。。。我们已经回来了,进入了江城市内了,直接去咱们殡仪馆。。。”
王秤金的话,如同一记重磅炸弹,在我脑海之中炸开。
脑子里都是孟琢那个小老头。
我和孟琢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可能因为爷爷奶奶的关系。
有可能他和我同为修行林家敛尸经的人。
我俩就是有着一种惺惺相惜感觉,也不经意把他当成了亲人了。。。
“你。。。你说什么?孟叔死了?”
缓了好一会,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再次询问。
王秤金情绪同样低落的说道:
“烬哥,不错。。。孟琢大师死了。你节哀。。。还有可能需要你过来缝尸。。。”
我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就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
“好!”
我没有多问,既然需要我缝尸。
这个尸体的情况肯定是不太好。。。
说了两句,王秤金那边就挂了电话。
此时姜壬友看我的表情,情绪不太好。
“小子,没事吧。”
我思绪被姜壬友给拉了回来,我朝着他苦涩一笑。
随即说:“没事,那个姜大师,我有事得先走了。。。就不陪你喝酒。。。”
姜壬友点了点头,摆手示意我去忙吧。
回到万事斋后面的屋子。
符清正趴在桌上认真画符,小眉头皱着,笔尖在黄纸上勾勒出一道道规整的符文!
本不想带着她出去,但是留在这边也不一定安全。
但眼下情况特殊,而且屠爷他们来了,有这些人在!
料想那苗族女子也不敢轻易来挑事。
我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符清,跟哥哥走一趟,去殡仪馆。”
符清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乖乖点头!
把刚画好的符纸叠好塞进口袋,小手牵住我的衣角,“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喉间哽,只含糊应了一声!
牵着她的手快步往外走,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越来越浓,连开车时都觉得方向盘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