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靠着铜棺,把城东工地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包括工地死了六个工人,基坑底下有异响,
最后挖出这口诡异的朱红铜棺,还特意提了棺身上的纹路和之前大巴坠江案的小红棺相似。
“这事按理来说是特刑十科的活,可我联系不上乔寒,想着你之前跟他们配合过,就问问你这边能不能处理。”
于水荣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声音严肃起来对着我回答道:
“巧了,乔队他们前段时间调走了,特刑十科的工作现在暂时由我代管。你等着,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我应了一声说:“那你带齐工具,还有吊车,这铜棺看着不轻。”
于水荣应了一声后,就说:
“对了林大师,你能不能在那边等着?
说实话,这种邪门的玩意,我这边的人也怵,有你在,心里也踏实点。”
“行,我在这等着。”
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
我一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
就见魏虎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我叮嘱他:“别乱碰这棺椁,也别让其他人靠近,等警方的人来。”
魏虎连忙点头:“林大师,你让我过去,我也不敢啊!”
他说完,站在一旁不敢再靠近。
只是时不时偷瞄几眼那口铜棺,脸上的表情又怕又好奇。
约莫四十分钟,几辆警方的车和一辆吊车就驶进了工地!
于水荣带着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看到我就笑着打趣:
“林大师,我算是现了!
你这体质简直是灵异事件吸铁石啊,一桩接一桩,就没闲过。”
我苦笑着摆手:
“我也想闲,可这事总往我跟前凑,有什么办法。”
嘴上这么说,我总觉得,我遇到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
其实究其根本,都与各方有着隐隐的联系!
于水荣走到铜棺旁,低头看了看棺身上的纹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纹路,看着就邪性,和你说的大巴坠江案的小红棺真像?”
“错不了,七八分相似,就是更繁复。”
我一边指着纹路给他看,一边继续说:
“而且这棺看着是木的,摸着是铜的,封得严严实实,连个开口都没有。”
于水荣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指挥着吊车和工作人员准备起吊。
几个工人把钢丝绳固定在铜棺两侧,吊车缓缓起吊,钢丝绳绷得笔直!
甚至于出了一阵阵钢绳的拉伸的声音。
能看出这铜棺重得吓人,工人们费了好大劲,才把它稳稳吊起来,放在一旁的平板车上。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动静,基坑里的煞气也彻底散了,连风都变得平和,果然和符清说的一样,不会有危险了。
我看了一眼躺在石头上熟睡的符清,心里的疑惑更甚!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轻易摆平这铜棺底下的东西。。。
而且,她睡得真熟啊,这么大的动静。
我几次都怕她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下意识去感受了一下她。
确认正常,只是睡得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