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咋办?冲,还是撤?”
韩学问。
“听傅先生的吧。撤!”
“……”
很快,
韩旺财父子,陈莉八个寡妇,还有看墓的人们也紧紧地跟上大部队。
几分钟后,
所有人都撤回到了承天门城墙下。
一场大战,就这样充满戏剧性,爆的突然,结束的也突然。
很是滑稽。
看得机关兽和铠甲战士们无语。
很想说,
泥马,
老子们都把裤子脱了,就等着你们来攻了,
你们倒好,
半途开溜了。
这算什么?
拿我们开涮吗?
一个个很是郁闷,恼怒。
齐齐瞪向罪魁祸——刘凡。
不只是他们。
长安市民们也郁闷。
之前一个个还豪言壮语,把生死置之度外,要用血肉之躯铸成新的长城,
一副视死如归,把画面搞得悲壮,
结果就这?
艹。
这特么不是在拿人逗开心吗?
太儿戏,太能忽悠,太能装了吧?
骗人感情也不带这样子玩的吧?
可恨啊!
尤其是祁柔儿,
本以为城墙下的蝼蚁会全被机关兽踩成肉烂泥,振奋下士气,让世人都见识下四大世家的强大武力,
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子。
且,刘凡还大言不惭的说他一个人可灭四大世家军队,
简直是没把她们四大世家放在眼里。
此人,太狂。
“学弟,你是不是太狂了点?”
“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