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今日在路口,我看到了一辆象拉的车,便猜测可能是苏小姐……”
余清漪的一番话,倒也合情合理。
对于一个救人心切,又想借刀杀人的末路之人,哪怕只是些许希望,她也会拼命抓住。
且,苏鹤延与王琇的恩怨,在京中算不得秘密。
还有苏鹤延的特殊爱好,或许算不上人尽皆知,但只要用心打听,也能窥探一二。
苏鹤延抿了抿嘴,好吧,这套说辞,勉强算她过关。
但,那又如何?
与她苏鹤延又有什么关系?
余清漪只是解释清楚了自己“偶遇”
苏鹤延的真相,与苏鹤延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嗯!我知道了!”
苏鹤延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故意蹲守我,但,又如何?”
“我说过了,王家势大,我一个病弱的小姑娘,不会贸然得罪!”
苏鹤延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不会贸然得罪?
但她会随心所欲的碰瓷!
余清漪被苏鹤延的“无耻”
惊到了。
这位长得如此好看的小仙女,怎么能睁着澄澈明媚的大眼睛,说出这般鬼都不信的话?
她不敢得罪?
呵呵,就在刚才,吓得王琇望风而逃的小祖宗,又是哪个?
余清漪内心疯狂吐槽。
唉,性子乖张的人,果然不好攻略。
余清漪到底重生了一回,虽然没有增长多少智商,却也有了一定的情商。
作为一个曾经只知道拿手术刀的医呆子,现在的余清漪好歹懂了几分人情世故。
她至少能够从苏鹤延的话里,现了某个重点——病弱!
是啊,苏鹤延跟寻常十几岁的小娘子不一样。
她最大的问题是心疾,每日里忍受病痛,哪里还有心思制香、熏香?
制香方子,确实有些价值,却不是独一无二的。
尤其是苏鹤延这样的被许多人宠溺的贵女,能够让她心动的东西并不多!
只除了她的身体、她的病!
想到这里,余清漪忍着自作聪明的小心思,抬起头,坚定的看向苏鹤延:
“苏小姐,我可以治疗您的心疾!”
说完这话,余清漪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补充一句:“如果您愿意的话!”
呃,开膛破肚什么的,对于当世之人,还是颇有顾忌的。
上辈子,余清漪就没少遇到这样的病患。
比如难产的妇人,明明只需要划一刀,就能救下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