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他竟然睡着了,而且还说的如此平静。
还有卫秧,卫秧他讲的到底有多无聊,竟然连嬴渠也能听睡着,她都快觉得此卫秧非此前之彼卫秧。
嬴渠看着平静,实际上也很难为情,非是他想睡,实在是那卫秧讲的太过冗长,嬴渠日夜勤勉,还刚下了早朝,本就困倦,难免时时而渐睡,越听就越没有兴致。
魏姝忽然就想起了赵灵以前教她的,为臣者取宠于君,当择其所兴,简其所厌,要了解君王的想法,像是并行比目鱼一般丝毫不差,像是磁石吸针一般不失毫厘的掌握君主的真情实感,卫秧虽有大才,却显然是不懂的,又或者他本就是在试探君主,世间大才都有点自己独特的毛病。
魏姝想去同卫秧说说去,道:“君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嬴渠没说话笑着摇了摇头,他没那么多的时间耗费,每日的政事都十分的繁冗。
魏姝抱着他的胳膊,说:“君上,再试一次吧,试一次。”
说着噘嘴去亲他。
嬴渠笑了,用手挡住她恨不得撅到天上的嘴,说:“不行”
魏姝说:“君上,求你了”
说着拉过他的手,去亲他的手心。
嬴渠笑的抚额,非常无奈,说:“不许如此”
魏姝不依,想只小狗一样,咬他的手指尖。嬴渠将手抽出来,道:“寡人未净手,脏”
他其实是故意的,故意不答应她,让她撒娇求他,他喜欢她那副又着急又讨好的样子,非常的喜欢。
魏姝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白皙的脸颊,说:“嬴渠哥哥,你再信姝儿一次,就一次。”
嬴渠只是笑,不说话。
魏姝去啄他好看的唇瓣,说:“一次”
他还是不说话。
魏姝又吻上他,把舌探进去,去舔他的舌,玲珑的身子向他身子贴去。
嬴渠说:“你这是在□□”
魏姝说:“不行吗?”
嬴渠说:“你不要考验寡人定力”
魏姝说:“我没考验”
然后她便又吻上了他,手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胸口,隔着衣物一点点抚摸到他的喉结,那里鼓鼓的像是藏着一个硬实核桃,她的心跳的非常快。
什么也不想了,不去犹豫了,也不再挣扎彷徨了,她早就是他的人,她的身上留有他的印记,离开了他,她还能跟谁呢?
如果没有魏国的事,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不是吗?她如此告诉着自己,好让自己义无反顾的放纵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