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道:“那该如何解秦之危?”
赵灵道:“你随我身侧数月,不会连这点危机也解不了,且联兵尚需时日,你尽可慢慢想”
魏姝叹口气,道:“那先生呢?先生还会留在今朝楼吗?”
赵灵说:“不会了,我会回齐国。”
齐国,而她在秦国,之间是那么远,车马不至,道路不通,明日一别,怕是三年五载也见不上一面了。
魏姝说:“那今朝楼呢?谁来掌管。”
赵灵说:“一个魏人”
又道:“我会派一赵女同你而去,若是有消息便交给她,她自会传给我,若是无事便不必与我联络。”
魏姝习惯了他这么冷淡的性子,道:“好”
次日天将亮,启程时魏娈和卫秧也来了,魏娈道:“姐姐要去哪里?”
卫秧没说话,颇带笑意的看着她。
魏姝说:“去秦国,你不必着急,等一旦安稳下来,便会托书于你,届时你同卫秧大可一同入秦见我。”
又对卫秧说:“你且等我一段时间,我既许你高官厚爵,定不会言而无信”
卫秧笑道:“秧自是信珮玖的”
赵灵没有来,因为这时街上人已不少,他虽未出来,却在今朝楼上看着她,他看起来还是和寻常一样平静,但是心里呢?恐怕并不好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何。
魏姝抬头去寻找他的身影,然后她也看见了他,他依旧是苍白虚弱的,没有任何表情。
她抿嘴向他笑了笑,然后躬身进了马车。
魏娈就在站在街上目送着魏姝的马车行驶出了大梁城。
紧接着她有些害怕,有些惶然,觉得突然间又剩自己了,她转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卫秧,说:“姐姐她会接我们去秦国么?”
卫秧没看她,笃定的笑道:“她一定会的。”
马车里除了魏姝嬴潼外还有一个赵女,同魏姝年纪相当,一身降红色曲裾深衣,看起来很文静。
赵灵虽说这赵女是传信的,但魏姝清楚,这赵女也是用来监视她的,赵灵终归是赵灵。
嬴潼的脸色不好,也不说话,照理回秦国该是件开心的事才对。
魏姝倒了杯水给她,问:“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嬴潼接过去,没喝,过了一会儿说:“江一回楚国了。”
魏姝说:“他不是九天前就离开了?”
嬴潼说:“我刚刚听到传闻,楚魏开战了,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在边界那里,我怕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