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谋划多年,只为揭太微与荼姚多年来的伪善权术、肃清天界积弊,而非毁掉整个三界。
倘若放出穷奇,战火与戾气席卷凡界无辜百姓,到头来只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这背离他的初心。
“你多虑了,我并非要亲手撕破封印放出穷奇,主上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太微与荼姚二人,苍生无辜,我们自然不会做殃及万物的蠢事。”
簌离这一世没有润玉这个儿子,复仇的计划自然随之改变,太微也成了她复仇的目标。
若不是太微引诱她,她也不会背弃同钱塘君世子的婚约,更不会未婚生子,孩子也不会夭折,龙鱼族也不会被荼姚灭族。
她一生的不幸都是拜这对夫妻所赐。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恨。
彦佑继续说道,“可拦不住有人权欲熏心,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韪,借穷奇修炼邪功。”
“你说的是太微?”
鼠仙很快想到了一个人。
“不错,太微屡次受挫,势必会寻求力量,而三界之中,只有被封印在御魔鼎的穷奇能够满足他的欲望。”
“我来见你之前就已经收到消息,太微已经派心腹靠近御魔鼎,暗中打探御魔鼎的封印纹路和值守安排,他动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顺水推舟,揭露太微借穷奇修炼魔功的真相也好,放任穷奇在天界大闹也罢,都对我们有好处。”
“至于穷奇会不会让生灵涂炭,太微手段颇多,穷奇的实力必然大减,天界大乱风神与战神也不会坐视不理,左右不过将穷奇重新封印而已,断然不会造成太多伤亡。”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又怎能错过呢?”
鼠仙沉吟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彦佑的计划。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就会追悔莫及,他们绝不能错过。
“你说的不错,不如就让太微唯一的儿子旭凤去揭穿他的真面目吧,想来旭凤若是知道他的父帝是这样的阴险小人,只怕会彻底一蹶不振,如此天界便后继无人,主上的计划就达成了。”
“此事做来容易,但还不够彻底,”
彦佑眼中寒芒闪烁,又吐出一条毒计,“他身边有锦觅,锦觅向来单纯,颇得旭凤的信任,只要让她误入封印,旭凤一定会奋不顾身,甚至亲手打破封印。”
“试问,冲冠一怒为红颜却不顾三界众生的天界殿下,还能得到天界的支持吗?”
“哪怕有一天我们的谋划暴露,旭凤都不可能坐上天帝的位子了,如此才是真的一劳永逸。”
鼠仙闻言,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抚掌低笑:“好一个借刀杀人,借旭凤之手毁他自己,这计够毒。”
彦佑折扇轻摇,唇角勾起冷冽弧度:“有道是无毒不丈夫,旭凤要怪就怪他是太微荼姚的孩子。”
“我看的分明,旭凤已经对锦觅生出情愫,如今唯一还留在他身边的便是锦觅了。”
“只要我们在御魔鼎附近布下迷阵,再让锦觅‘恰好’误入其中,到时候锦觅身陷险境,旭凤必然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