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刚下课,冬绒就收到了荆飞航的消息,说是可以一块去活动场地布置。
和他会合之后,她忍不住问出埋在心底很久的疑惑:“为什么每次活动都是你和我一块啊?”
荆飞航意味深长地拎着相机包:“说不定是想着重培养我们成为明年的副部长。”
冬绒笑笑:“还是你自己升吧,我明年没打算继续留部。”
“少骗人了,不想留部那怎么寒假的时候还参加了实践活动?”
荆飞航不解,“而且还和组织部的人玩得挺好。”
他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地低声道:“哎,你知不知道那个组织部的周枕景?他基本已经是组织部内定的副部长了。”
“如果你竞选副部成功,到时候记得多和他打好关系。”
“他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学生会下一任主席呢。”
冬绒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了一点:“我说过了,真的没打算留任竞选副部。”
“本来我也没多大追求,来学生会只是想锻炼一下自己。”
荆飞航也不勉强她,表示理解:“也行,人各有志嘛。”
他这么说着,两人一块踏进会议室的大门。
周枕景作为主负责人比他们俩还要来得更早,已经在调试检查现场的各项设备。
短短几天没见,他看起来比之前要更瘦了一点,穿着松垮宽大的黑卫衣,帽子下的脸色还带着点病态白,漆黑清淡的眼瞳看人时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