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短信聊天的日子,冬绒重新回归到了以前上学时的平静状态。
上课、吃饭、睡觉,和舍友出去聚餐,跑现场撰写部门布置的通讯稿。
日子变得枯燥无味,仿佛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拉黑了这个号码之后,周枕景这个人就此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也许两个人之间本身就没有交集,以至于断开联系就像是松开一条沉浮在急浪中的船只锁链,很快就不见踪迹。
宿舍里的几个舍友平时最爱聚在一起谈论学校里的八卦,然而因为顾及到她的感受,每次谈论到一些关键词的时候,总会讪讪刹住口。
冬绒很讨厌这样,仿佛自己周围无故多出一道隐形禁令,连累得身边的人都变得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生怕跨越了她的雷池。
又一次听见几个人刻意戛然而止的谈论,冬绒咬了下下唇,摘掉耳机抬起头。
“没关系,你们继续说,不用在意我。”
许越从护栏上探出头,谨慎地问她:“绒绒,你没事了吗?”
冬绒感到有些奇怪,失笑道:“我看起来难道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当然了,”
许越点了点头,“你自己是不知道,上次我们在宿舍楼门口看见周枕景的时候,你的脸色简直比哭还难看。”
“这几天也一直闷闷不乐的,话也变得很少,还总是在发呆。”
“有时候叫你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你心情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