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景疼得皱起眉心,终于放开了手,他的嗓音夹杂着恳求:“冬绒,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好吗?”
“骗子!”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她的眼眶浓烈通红,脱了身脚步走得飞快,像是只只顾埋头向前冲的鸟,抱着包,头也不回地下楼。
楼道电梯上人很多,冬绒快步走了一会儿后,速度被迫慢了下来。
短暂愤怒褪去,迟钝的脑袋终于开始重新转动。
很多之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现在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
怪不得之前她每次想找人的时候,总能有意无意地碰到周枕景。
之前还以为是凑巧,后来又以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朋友。
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骗她的!
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冬绒的眼泪终于砸下,静静擦掉自己下巴上滴落的眼泪,心脏难受地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捏在手心里。
她就和这样的一个人倾诉了自己最隐蔽的心事,又再次被哄骗着奉上自己的一颗心。
好玩吗?
冬绒缺氧般晕沉扶住扶手,恨不得即刻逃离这里。
还没来得及走,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紧紧将她拽住。
冬绒回头抬眼,看见周枕景气喘吁吁地迈着长腿追上来。
他的额上沁着细汗,原本整齐的衣装被挤得微凌,浑身形容说不出的狼狈。
在她开口前,他望着她,比她更快一步开了口,漆黑的眼睛里透着股平静的执拗,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线稻草。
“冬绒,你之前说过,见面之后有话要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