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看,匆匆将手机塞回兜里应声。
一路跑回座位,周围已经空了大半,组织部的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范温茂告诉她,马上要轮到他们去给几个部长问候打招呼,让她赶快准备倒好饮料。
冬绒的杯子里已经空空如也,连忙去拆自己的牛奶。
拆了半天也没找到吸管,她以为是自己马虎,立马掉头回了饮料台,看是不是漏拿。
饮料台上的饮料都是瓶装袋装的,偏偏没有准备单独的吸管。
冬绒弯着腰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眼看着时间逼近,心头不免开始焦躁起来。
身旁隐约有人走近,她想也不想地脱口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吸管放在……”
冬绒抬头的同时,也看清楚了路过的人是谁,剩下的话恨不得立马咽回肚子里:“……哪里?”
周枕景单手拎着盛着酒液的玻璃杯子站在她的面前。
散落的漆黑碎发微微遮住了那双优越的眼睛,他的瞳仁很深,侧光打在那张冷感的脸上,衬得面容淡漠又矜贵。
本来北方这边的身高就旁边偏高个,他比别人还高出一截。
对于冬绒这种娇小的个子来说,光是站在那里,都感觉迎面而来一股压迫。
他的身后还跟了几个组织部的人,显然是刚刚才从那边敬完了酒回来。
周枕景没说话,但他身旁的那个男生显然也听见了她的话,瞬间瞪直了眼睛:“什么吸管?你喝这个还用吸管啊,牙一咬不就开了?”
冬绒听着他夸张至极的语气,脸上微臊,小声反驳:“我比较习惯用吸管,直接咬外包装袋……不脏吗?”
她静了一瞬后让步:“或者有剪刀吗?剪刀也可以。”
“没有啊,店里都不配吸管的,你去超市看看说不定有卖,”
男生摆了摆手,“别指望了嗷。”
“冬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