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令和林霜月在客厅里待着,夏子令看了眼楼梯,小声问着林霜月,「霜月,你有没有觉得季哥看妗妗眼神怪怪的?」
林霜月有些惊讶,怎麽这麽明显了吗?夏子令都发现不对劲了?
哇。
该不会是季予礼不想再温水煮青蛙,想猛攻了吧?
林霜月一边想着,一边装傻的回覆夏子令,成功将人思绪带偏了。
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白妗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在床上坐了十几秒,缓过神来翻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虽然大部分的东西都在她的空间里放着,但到时候离开这些行李箱也得带着,等离开青山基地的视线范围,再把这些行李箱收进空间里,大家就背个背包就行了。
其实也没什麽好收拾的,就把吃的,用的,穿的各自拿一些出来,把行李箱塞满了就行。
白妗很快就收拾好了。
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林霜月的东西也早就收拾好,行李箱都拎到楼下去了。
白妗收拾完,就去二楼阳台看看他们之前移植过来的那颗变异玫瑰花,用异能让它更滋润些。
这段时间大家的异能都是突飞猛进,一大截的增长着,使用起来也不需要小心翼翼的。
只不过……白妗拨弄了一下玫瑰花的花瓣,玫瑰花被养的很好,娇艳欲滴,色泽鲜艳,每一瓣花瓣形状都很好看。
她想起来那天季予礼被玫瑰花刺穿的手,视线落在玫瑰花的花刺上,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微微刺痛,很尖锐,一用力就会扎进皮肤里,爆出血珠。
白妗有些心不在焉的,脑袋里各种画面匆匆闪过,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像是在发呆走神,又像是在想着什麽东西。
「妗妗?」
白妗指腹一下摁进了玫瑰花刺上,一颗小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季予礼,季予礼便已经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将她的手抬起来,「玫瑰带刺,要小心些碰。」
白妗嗯了一声,抬眼看着他优越的眉眼。
季予礼给她把血珠擦掉,其实这麽点伤口根本不需要处理,过几秒可能都已经要结痂了。
但季予礼仍然小心的给她处理乾净血珠,又仔细叮嘱她,才放下白妗的手,看向白妗的脸。
视线相撞,季予礼怔了一下,然後下意识避开白妗的目光,又停顿了一下,仿佛这样太刻意了,他又转回来,朝白妗笑了一下。
季予礼,「收拾好东西了吗?」
白妗还在看着他的脸,嗯了一声。
季予礼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下脸颊,「怎麽了?」
白妗眨了眨眼睛,摇头,「我们下去吧,是不是要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