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泰中心。
燕京第一高樓,這棟樓是李跑跑修建的,燕京限高,李跑跑是知名華商,燕京破格允許,希寄李跑跑知恩圖報。
沒想到。
李跑跑溜了,大樓卻留了下來,建國門外大街,寸土寸金,樓高2o9米,頂層,私人豪華商務俱樂部。
顧長未走出電梯,面色難看,他對張靜處是有感情的。
印象中。
張靜處溫柔乖巧,每當他低頭,對視一汪清澈崇拜的眼神,生活重壓,枯萎的身子抽出芽,死去的青春,又回來了。
「靜處,太不體面了。」
顧長未臉色鐵青,他衣著簡樸,灰撲撲的,腰佝僂,臉皮老氣。
跟個農民一樣。
俱樂部。
裝修奢華,金碧輝煌,西裝革履,英俊瀟灑的男人。
妝容精緻,衣著光鮮的女人,眼神瞧見農民,小手遮鼻。
嫌棄。
鄙夷。
一點不掩飾。
提著裙擺。
快步離開。
顧長未老臉臊皮,大理石的地面反光,他透著地磚,看著自己的衣著。
腰更佝僂。
這種地方,他真不習慣,抵著嫌棄的眼神,倍感拘謹,如坐針氈。
片刻。
悅耳的聲音:「顧哥哥。」
聲音剛落下,香風撲面,張靜處一襲素白的長裙,V字領,粉嫩雪白的鎖骨,銀燦燦的鑽石項鍊,鑲嵌著藍寶石。
珠光貴氣。
燈光明亮的大堂,因為她的出現,黯然失色。
沒有人,不為她的風采傾慕,這樣的仙女,乳鳥歸巢。
一點不嫌棄,一雙玉臂,摟著顧長未的胳膊,眼神崇拜:「顧哥哥,你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顧長未如芒在背。
他眼神斜瞥。
嫉妒、詫異、好奇,各色眼光,唯獨,沒有嫌棄和鄙夷。
張靜處嘴角綴著笑,聲音嬌憨,手帕細心擦拭:「顧哥哥,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沒事。」
顧長未佝僂的腰,不自覺挺直,嘴角上揚:「這種感覺,很好。」
………………
「解決了?」
「行。」
韓橋放下手機,一頭霧水,顧長未叫他處理張靜處。
他很難推辭。
畢竟。
老顧老婆肚子裡,揣著他的種,老顧幫著他養兒子。
韓橋幫他處理爛桃花,很公平,沒想到,他還沒出手。
顧長未打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