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砚台里的墨不剩多少,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磨墨。
“如此,那便叫人先把知州府围了吧,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孤再亲自去走一趟。”
“是,殿下。”
江回禀报完事情便离开了房间。
李重宴又画了一会儿,最后用毛笔沾上红墨在画上之人的右眼下点了一颗红痣,点好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满意的放下笔。
他端起旁边的茶盏饮了一口,“洪贵,你看看这画如何?”
洪贵听到问话连忙看向画,画上之人赫然便是顾家姑娘,他家殿下每年都会在顾姑娘生辰后画一幅顾姑娘的画像。
今年殿下未在京都,闲暇之余已经画了好几幅了但殿下都不满意。
他小心翼翼回道:“殿下画得极好,将顾姑娘的神韵描绘的惟妙惟肖。”
李重宴笑了一声,“是吗?她的神韵,孤也只能描绘十分之一二罢了。”
洪贵低头不敢再说话,李重宴也没想让他再说。
第二天一早,李重宴便去了知州府。
黑甲卫早已将知州府围得水泄不通。
黑甲卫领贺城恭敬道:“殿下,刘卫全在里面。”
李重宴缓步走进府邸,江回和江越跟在身后。
江越打量着这知州府,皱了皱眉,轻声和李重宴说道:“殿下,这刘卫全不是和匪寇勾结抢了许多金银,为何这知府府邸看起来这样老旧?”
李重宴淡淡道:“带人去搜搜这知州府。”
“是。”
老旧的堂厅里,李重宴坐在主位,神情淡漠。
“刘大人,听说你半夜就跪在此处了,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打算直接认罪么?”
刘卫全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神情,“下官认罪。”
李重宴凤眸微眯,冷笑一声:“孤还是头一次见认罪认的如此之快的人,刘大人,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下官无任何解释,下官与岐山匪寇勾结,罪该万死,求殿下赐死。”
李重宴眉峰一挑,笑了,“孤很好奇一件事,你将这事说了孤再让你去死。”
“殿下请讲。”
“孤看你这知州府破旧不堪,你身上穿的也看起来颇为陈旧,不知刘大人抢的那些银子都花哪儿去了?”
这时,江越走进来,向李重宴回禀道:“殿下,这知府里未搜出大量金银珠宝。”
李重宴笑着看向刘卫全,“刘大人,给个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