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安排了人放風!」
蘇莞很自然的接話,江遇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拉著她在亭子的檐下長凳上坐下,燈籠被吹滅,因為亭子裡點了燈籠。
兩人坐下以後,江遇便捧著她的臉看的出神,蘇莞的頭上便是一盞小燈籠,昏黃的燈光照的她的面容上,像是開了柔光。
常言道燈下看美人,月下觀君子,人生之幸。
幾年不見,他的小丫頭終於長大了,美的讓他捨不得挪眼,讓人心醉,根本找不到什麼言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如今,他再也不需要忍耐些什麼,大拇指移到她的唇上,將上面的口脂給輕輕地擦掉,他怕一會兒暈開了,容易露餡。
蘇莞心裡頭那股子讓人心動到心悸的感覺再次襲來,這種感覺是江遇給的,幾年前是他,幾年後還是他,只有他。
她任由他擦去自己唇上的口脂,冰涼的唇貼了上來,她配合的閉上眼,兩人的鼻尖相碰撞,滿地繾綣。
江遇是主導,蘇莞很乖巧的任他親吻,她長長的睫毛撲閃間,刺的他的臉痒痒的,心裡麻麻的。
一開始還是淺嘗輒止,若即若離,在唇上輾轉反側,到後面,江遇化身大灰狼,撬開了貝齒,長驅直入,占據她所有的呼吸。
獨屬於他身上的味道將她的感官填滿,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共他沉淪。
以前的親吻相比起現在根本不算什麼,以前那是純愛,現在經歷的才是江遇。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蘇莞已經軟成一灘水,倒在他的懷裡。
活了兩輩子,蘇莞頭一次談戀愛,頭一次正兒八經的接吻,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形容,酥酥麻麻的。
江遇十分饜足的抱著蘇莞,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
「現在不想著髮髻亂了?」他打道。
「管它呢,一會兒扶正了就行。」蘇莞擺爛了。
還好今天沒梳什麼複雜的髮髻,不然真挺礙事的。
江遇只是笑,然後伸手幫她理髮髻。
「你為什麼不想當官啊?」蘇莞想起來這個茬,她想起原著,再結合現在的改變,很好奇江遇是怎麼想的。
聽見這個問題,江遇也很意外,她怎麼會問這個?
但是,她的問題,他都會認真回答。
「如今邊境已經收復,百年內不會再有戰事,我這人比較懶散,不喜歡被束縛,只想做個閒散世子,以後帶著你遊山玩水,不好嗎?」
江遇就是這麼想的,當然了,他拒絕皇上的封賞還有別的原因,他需要那個承諾,以後有大用。
他知道,蘇莞日後肯定不會想著一輩子就困在這個都城,他要是想帶著她遊山玩水,那就不能絆住自己。
「挺好的。」
蘇莞只能這麼回答,他想做什麼都行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