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採用簽契約的模式,一旦簽了就是五年起步。
五年到了,想走也可以,想留下就繼續留下,只要沒有二心。
宿州這邊一切準備就緒,招牌也掛了上去,蘇莞讓舒窈寫了很多傳單,然後找人在城內宣揚,目的就是為了在開業當天,把勢頭給造起來。
就算是有不懂的,看見這裡這麼熱鬧,十個有八個都會過來湊熱鬧,湊著湊著就會有跟風的。
蘇莞開業前幾天忙的都沒有時間練箏了,而江遇這邊也收到了中州來的信。
看完信以後,江遇在房內沉默了很久,蘇莞一回來就發現他不對勁了。
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眉頭緊鎖著,渾身散發著低氣壓,背影稍顯落寞。
蘇莞光是站在門口就感覺他情緒很低落,於是找了一個侍衛過來問話。
「你們家少主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侍衛也是一臉愁,應該說今天江遇所有的侍衛都是一臉愁容,見蘇莞特意問了,便沒有選擇隱瞞,知道什麼說什麼。
「是因為中州那邊剛剛來了信少主才這樣的,具體的咱們也不清楚,估計中州出事了,姑娘您還是親自去問吧,我相信少主願意告訴您。」
侍衛們覺得,這個時候,估計也只有蘇莞能靠近他了,他們跟了江遇這麼久,當然能觀察得出少主的情緒,他越是沉默,那事情越嚴重。
蘇莞看向樓上,轉身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樓,她來到門口喊了一聲:
「江遇,我回來了!」
按照平時,她之前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就應該感覺到了,結果這次愣是沒反應。
聽見她的聲音,江遇立馬回頭,只見眼角紅紅的,眼眶裡有紅血絲,他起身便大步朝她走了過來,把她拉到了房裡。
「莞莞,我有事求你。」
江遇的話語裡帶著懇切。
蘇莞沒見過這樣的江遇,到底是多大的事,才會讓他連求這個字眼都用上了?
「什麼事,你說,我陪你一起面對。」蘇莞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眼神真誠。
江遇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嚴肅認真的對她說:
「你能不能立馬陪我去一趟中州?我外祖父病重,中州來信說,這次的病情來勢洶洶,連孫神醫都束手無策,要我趕回去見他最後一面,其實外祖父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太好,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著我成家,有個自己的歸宿,所以我想帶你去見他,莞莞,你能明白嗎?」
江遇是真的著急了,像個無措的孩子一般。
外祖父是江遇最親近的人,比爹還要親,他差不多是外祖父一手帶大,授藝授學都是親力親為,對江遇來說意義太重大了。
江遇的外祖父早年身體很硬朗,這幾年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每況愈下,精神體力大不如前,也查不出具體病因,全靠孫神醫給他調養,現在的風月山莊江遇正在逐步接手中,到處中和勢力,明明他走之前,外祖的精神看著還很好,連孫神醫也說暫時穩定了,現在卻又突然之間病重,直接就無力回天了?
這其中絕對有陰謀,只是沒有證據而已,所以江遇收到信以後,他硬生生壓住了內心奔涌而出的悲傷和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亂了陣腳。
他考慮到幾個月前離開風月山莊之時,外祖還笑呵呵的問他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讓他趕緊帶給他看看,他開玩笑說,臨死之前見見外孫媳婦,認個臉,以後入土了也能連帶著她一起保佑。
江遇前腳看了信沒多久,後腳她就回來了,如今已經吩咐下去,準備好車馬,集結了人馬,隨時都能走。
蘇莞聽到這個消息,她自己也有點措手不及,不過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
「好,我跟你去見外祖父,你別急,咱們馬上就走,我讓流雲去和舒窈姐姐打聲招呼。」
蘇莞撫了撫他的眉頭,讓他安心,然後轉身去叫了流雲和流螢。
她吩咐流雲去通知舒窈她走的事情,讓流螢快收拾準備去中州。
江遇見蘇莞答應的這麼快,心裡有被暖道。
呆呆的站在門口,手無力的垂下,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再睜眼,眼裡已經布滿殺意和戾氣。
虞無傷,這事應該和他脫不了關係,事到如今,有些恩怨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
他在風月山莊經營多年,很多長老都是支持他的,所以他才這麼肆無忌憚。
外祖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他的預謀,那回中州的這條路必定危險重重。
之後他將面臨一場場腥風血雨,只是很抱歉,逼不得已,把蘇莞卷了進來,他內心是自責又糾結的,一邊是愛人,一邊是親人,一個不願她被傷害,一個不想讓他留有遺憾,唯有拿命去護。
第253章:玩的一手好計謀
流螢用最快的度整理好了所有的行囊搬到裝物資的馬車上,流雲那邊也是快去快回,不到半個時辰就準備完畢只等出發了。
蘇莞看起來比江遇都急,拉著他就往樓下走,生怕去晚了見不著江遇的外祖父。
她此刻懷著崇敬的心情,又擔憂又期待,她很想見識下原著中憑一己之力創辦起了風月山莊的狠人是個什麼形象。
是嚴肅高大滿臉絡腮鬍?還是精明溫和,仙風道骨?又或者是,冷淡銳利,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