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是一幅錦鯉圖,是蘇奕通過觀察家裡池塘裡面的錦鯉所畫,為了這幅畫他觀察了好幾天的錦鯉,把魚戲蓮葉間的錦鯉神態畫的十分傳神,就連身上的花紋都相差無幾,簡直神了。
蘇莞不敢想,等日後五哥火了,她把這幾幅作品拿出來會有多麼拉風,多麼令人羨慕。
她手上可是抱著幾萬兩銀子的東西,就問你羨不羨慕。
「真好,我要把它們都掛在我的房內,日後我搬到哪裡就掛到哪裡。」
蘇莞決定,要好好的珍藏好,但不是那種壓箱底的珍藏,而是她以後搬到哪個地方,房間裡都不能少了這幾幅畫的點綴。
「你喜歡就好。」蘇奕只會在妹妹面前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溫柔笑意。
在外人面前,他的笑看起來總有那麼幾分敷衍的意味,假笑王子非他莫屬。
而且,五哥身上與生俱來的那種孤僻感,太符合他藝術家的氛圍了,要是出了什麼笑話,他剛好在場,他的笑不會讓人覺得嘲諷,而是,像看到了,不關我事四個字的感覺,我就笑笑表示禮貌而已。
你總是能看見他在笑,卻又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有時候還怪讓人瘮得慌的那種。
蘇莞小心認真的把畫都捲起來綁好,等她回來以後再讓流雲和流螢幫她掛上。
「你剛剛要去哪裡?」蘇奕想起來,莞莞剛剛是打算出門來著。
「街上開了一家店鋪,名叫冰肌堂,裡面有一款冰肌玉骨膏,聽說配方是孫北斗神醫和其孫女親創,效果可好了,今天開業有優惠,我想去湊湊熱鬧。」蘇莞回答的比較自然,似乎冰肌堂不是她的一樣。
但聰明如蘇奕,他早就已經猜到了什麼,只是不戳破而已。
她生辰那天晚上,江遇是背著大家把禮物給她的,所以大家不知道她手上有一張玉顏膏的方子,但心細如蘇奕,他那晚早就注意到了。
而且前幾天他親眼看見蘇莞帶著流雲和流螢從冰肌堂出來,那時候冰肌堂還沒有開業,她平時也表現的和冰肌堂沒有任何的交集,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
但蘇莞有意隱瞞,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她一定是為了家裡著想,所以才會選擇不說。
「那我陪你一起去!」蘇奕主動說。
蘇莞點點頭,五哥要陪她去,她不會拒絕,因為她了解五哥的性子,他只會安安靜靜的陪著你,時不時給你提個意見。
自從他的畫坊開起來以後,總是時不時給蘇莞買胭脂,口脂,有時候路過什麼飾鋪子,看見什麼好看的適合蘇莞的珠花他都會買回來,房間的梳妝檯都擺不下了。
「不過,五哥你今日不去畫坊嗎?」蘇莞突然想起來這茬,今天五哥不上班?
「陪你逛街比較重要,畫坊一日不去也沒什麼。」蘇奕回答的理所當然。
看店哪有陪妹妹重要,妹妹開心最重要。
「去哪啊,我也去湊湊熱鬧可好?」
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再有兩天他就該啟程上任了,這幾天蘇母一直在給他打點行囊,畢竟他是去上任,得在那條件艱苦的地方住上幾年,衣食住行都得打點,不比蘇宸是去參軍,軍營要穿盔甲,也不許帶太多累贅的東西,而且蘇莞已經幫他打點好了,真不是區別對待。
蘇莞還特意去牙行買了兩個年紀輕又識字的男丁,都才十五六歲,又機靈又懂事,專門給大哥做書童,順便在身邊照顧他的日常生活,怕他在任太忙了,總是疏於照顧自己。
大哥給自己帶回來的那些飾珠寶換算下來都是一大筆財富了嗎,她花點錢給他買兩個人怎麼了?
「我和五哥要去逛街,大哥也要一起嗎?」蘇莞乖巧的回答。
「去,如果莞莞不嫌棄大哥是跟屁蟲的話。」蘇璟穿著一身月白錦跑,他的衣裳大多以月白和淺杏組成,都是比較淡雅的顏色。
端的就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我的大哥和五哥,一個風光霽月,溫潤如玉,一個清脫俗,氣質清冷,有你們陪著我出街,別提有多麼風光了,只怕是那些孤單單一人逛街的姑娘都要羨慕死我的,我才不會嫌棄呢。」
蘇莞就是嘴甜,三兩句把水端平了,還把大哥五哥都哄得喜笑顏開。
蘇璟寵溺颳了刮她的鼻子:
「就你嘴甜!」
蘇莞笑著躲了躲,流螢在一邊看的羨慕,蘇莞把五哥的畫交給她,讓她拿去收好。
此時,流雲走了過來,一臉難色的說:
「姑娘,大公子,寧遠伯爵府的伯爵千金和小伯爺又發了請帖過來,邀請二位去踏青,這個月已經是第四次了,還拒嗎?」
第227章:冰肌堂開業
聽見流雲帶來的這個消息,蘇璟和蘇莞十分默契的表演了一個變臉。
一瞬間,臉上的笑就變成了無語。
這寧遠伯爵府有毛病吧,老是約他們這裡玩那裡玩的。
前面幾次找了好幾個理由推掉了,都說是忙,忙著應酬,忙著祭祖,忙著生意,這一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好歹是伯爵府的邀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屬實有點不給面子了。
都說事不過三,這次要是還拒絕的話,估計有點說不過去了。
於是兄妹兩個對視一眼,同時開口試探道:
「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