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没有办法,病而已!没事的。对了,你这个病有多久了?”
任丽摇了摇头,转过脸问道。
“嗯!哦,应该就是近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可能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赵军继续编了下去。要证明一句假话是真的,就得用千万句假话来证明。对于久混官场的赵军而言,这就是他生存的根本法则自然拈手就来。
“看过医生吗?有没有吃药啊。这样的毛病虽然不好治,但现在科技这么达应该也是有办法治疗的。”
任丽想了想,对着赵军说道。
“前段时间去了省医院看了医生,医生开了一些药。只是这病时好时坏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赵军表面上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心里却已经波涛暗涌。这样的回答既告诉了任丽自己在治疗,同时又告诉任丽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病。
“军哥!你刚才说过喜欢我,对吧!”
任丽不再去问病情,突然温柔地问道。
“嗯?对啊。”
赵军不知道任丽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有跟着她的意思回答道。
“厚才是你的好兄弟,对吗?”
任丽又温柔地问道。
“不对,我们是生死兄弟!”
赵军斩钉截钉地说道。
“好!你生死兄弟的女人和你喜欢的女人,现在想求你一件事情。你同意吗?”
任丽听到赵军的回答,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赵军听到这里,不由得坐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军哥,你先躺下!别感冒了。”
任丽看到赵军坐了起来,赶忙对他说道。
“哦!你说吧,什么事情?”
赵军听到任丽的说话,赶忙又拉过被子躺了下去。
“现在你仔细听我说的每句话,你不要插话。我说完以后,你如果有什么要说的。再接着说,可以吗?”
任丽咬了咬嘴唇,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
赵军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看着任丽等着她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