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刚刚躲哪里去了?”
“快点!喝!”
“庆祝我们的第三次三冠王!”
王珂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嘴里就怼了一个酒瓶,不知道谁把他下巴一托,咕噜咕噜就给他灌了一瓶。
前两次夺冠庆祝大家都稍有克制,毕竟后面还有比赛,但这一次,大家都高兴疯了,无所顾忌,下一场要比赛,也要是轮到欧洲杯小组赛了,那时候都到六月中旬了,即便国家队主帅提前集合,也要到六月十号左右,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足够他们醒酒了。
大家鬼哭狼嚎的唱着歌,你搀着我,我扶着你,两人脚绊脚的上了大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只小鼓,噼里啪啦敲的一路从更衣室敲到了酒店,到了酒店也没个消停。
与此同时,拜仁没有跟来伦敦的球迷们也齐聚在德国慕尼黑马克斯郊区与施瓦宾区的分界线上凯旋门前庆祝,夜色下,凯旋门上投影着王珂射门的身影,底下球迷们挥舞着拜仁的队旗,啤酒与香槟相互喷洒,汽车的鸣笛与拜仁的队歌交相辉映,警车闪耀着红蓝光束维持着秩序。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第二个三冠王与第一个三冠王时隔七年,在这第三个三冠王仅仅走了四年,让人不由期盼,下一次的三冠王是否不用再等待太久的时光。
至于六冠王?那要等到欧洲杯结束才能知道,毕竟,世俱杯基本上要等到次年的二三月份才能比完。
整个夜晚,王珂基本没睡什么,基米希敲了一整夜的鼓。
第二天,他们坐飞机凯旋,巴伐利亚州长亲自接机,他们整支球队统一身穿印有“二零二四年三冠王”
的T恤,在图赫尔的带领下抵达安联球场,球场上空有巴伐利亚州的飞机进行特技飞行表演。
他们在天空中写下一一个个字母——“missionred”
(红色使命)。
安联球场草坪上摆放好了三冠王奖杯,拜仁全队站成一排,围在奖杯前与俱乐部高层合照,随后安联球场的上空飘起了绵绵不绝的礼花。
飞机一阵阵的俯冲,从高空中撒下庆祝的礼花,他们在主场肆意庆祝,这一刻大家抛弃所有身份,无论你是高层还是教练,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得了啤酒浴。
安联球场展示奖杯后,还有花车巡游,二零二零年因为疫情的缘故,拜仁夺得三冠王后并没有进行巡游,所以这次巡游的规模空前盛大,仿佛要将上一次没有巡游的遗憾补回来。
今天慕尼黑的天空格外晴朗,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两旁早早地就挤满了热情似火的球迷,他们身着拜仁标志性的红色球衣,脸上涂着球队的颜色,手中挥舞着旗帜和横幅,上面写着对球队的祝福与赞美。大巴改造的花车从奥林匹克广场出时,大家站在车顶上,向球迷们挥手致意。欢呼声,呐喊声瞬间如汹涌的浪潮般响起,连绵不绝。
诺伊尔兴奋地将手中的欧冠奖杯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球迷尖叫声不断。王珂一露头,底下的球迷又是一阵尖叫,紧接着一些玩偶,蛋糕,巧克力纷纷如雨点般落下,砸了王珂满怀。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珂现在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如何开香槟,撕开锡纸,他抱着一大瓶香槟,一阵猛摇,“啵”
的一声,气泡酒冲天而起,底下的球迷纷纷张开嘴巴,王珂开心的一阵倒,也有一些球迷提出不一样的意见——“keke!啤酒!啤酒!”
德国的啤酒最盛行,大巴上当然也少不了啤酒,这点小小的愿望,王珂完全不介意满足他们,他转身就搬来了两箱啤酒放在脚下,但搬来后又犯了难,没有开瓶器呀!
“贾马尔!贾马尔!帮我找个开瓶器!”
他大喊。
“没事,我来开,不用开瓶器,我也会!”
穆西亚拉大包大揽。“我教你,把两个酒瓶的瓶盖怼到一起,然后撬!”
嗯,没撬开。
“没事,就是意外,再来。”
穆西亚拉强装镇定。“不对啊,托马斯教过我的,明明就是这样的。”
他嘀嘀咕咕地嘟囔着。
然后他们围着两瓶啤酒,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有打开,最后还是格雷兹卡看不过去了,一把抢过来,曲起手指一弹,“铛”
的一声,瓶盖成功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