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烈登台时,战台上的界石先响了。
滋!
滋滋!
黑色火焰从他脚底爬开,沿着大荒界石的纹路蔓延,坚硬的石面被腐蚀出一道道焦痕。
他赤着上身,肌肉如铁铸成,胸口纹着一头张口吞星的黑蟒。
每走一步,战台便沉一寸。
不灭境后期的气息铺开。
看台上的低阶修士当场捂住胸口,脸色青。
申屠烈抬头,看向星辉界休息区。
“星辉界,还有人吗?”
声音滚过战场。
星辉界几名受伤长老抬头,眼底尽是怒意,却连站起都做不到。
申屠烈咧嘴一笑,抬手指向星璃月等人。
“别一个一个来了。”
“浪费时间!”
“你们年轻一辈五个,一起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息。”
“十息之内,杀不绝你们,算我输。”
四周看台顿时哗然。
“太狠了。”
“申屠烈本就是荒蟒界第一天骄,骨龄卡在三千岁内,修为却已是不灭境后期,星辉界怎么打?”
“这不是筛选,这是清场。”
“嘘,小声点,荒蟒界背后站着谁,你不清楚,大荒系的人就在旁边。”
“唉,星辉界完了。四轮全碰大荒附庸界,签运差成这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没悬念了。不灭境后期对神武境,一打五都是抬举。”
“明白结果又怎样?谁敢说?”
……
无数目光投向最高处的金色看台。
拓跋寒坐在那里。
他没有停在申屠烈身上。
他在看星璃月。
在星辉界休息区那个高马尾女子的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