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人,站在竞选台上,说了一些关于平等和改变的话。”
“我当时就觉得,如果这个人赢了,那整个漂亮国的舆论场会彻底转向。”
“所以我决定拍一部关于黑人的电影,把故事放在六十年代,把种族问题放在最前面。”
“我赌的就是他会赢。”
说着韩云飞笑了一下:“结果我赌对了。”
韩云飞可不会说他知道卢锡安会赢,有些事情是需要他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的。
田荘荘听完这番话,目光在韩云飞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接着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你在大选还没出结果的时候就开始拍这个题材了?”
“那万一那个人输了呢?万一不是你赌的那个候选人赢呢?”
韩云飞耸了耸肩:“万一输了,那我这部电影就变成了一部普通的公路片。”
“质量还在,也能上映,也能卖钱,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焦点。”
“但我觉得他会赢,因为我知道去年漂亮国的国情。”
“而卢锡安竞选大统领的口号正好符合很多漂亮国人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赌他赢。”
“所以我赌了,而结果是我赌对了。”
田荘荘点点头,对于漂亮国去年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
接着他长舒一口气:“云飞你的胆子是真的大。”
韩云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后,韩云飞和田荘荘王劲松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韩云飞就提出离开。
田荘荘和王劲松自然不会阻拦,把韩云飞送到了办公室门口。
韩云飞从田壮壮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光线已经比来时柔和了一些。
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校园里的学生比下午刚来时少了一些,但主干道上依然有三三两两的人来往。
有人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抱着课本低着头快步走过,有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坐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