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麽想的,但虞雪茶的脸蛋还是慢慢鼓了起来。
活像只自以为凶猛的河豚。
半点不知情的苍复野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让栀子知道他在想什麽,那还了得?
啧。
果然,以前被时同骂牲口不是没有道理的。
苍复野严肃反思了一下自己……默默认下了这个称呼。
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跳,低头一瞧,怀里的人乖乖靠着,白嫩嫩的脸颊旁飘着几缕银发。
看着很是乖巧。
……感觉自己更禽兽了呢。
苍复野伸手,手指轻轻挑开稍微遮挡住她眉眼的头发。
却不想力道稍微有点重,忽然就戳破了虞雪茶积蓄的郁气。
“噗——”
虞雪茶:“……”
这年头,连独自郁闷都要被打扰。
虞雪茶抬头微笑——
你最好没事<(`^′)>
苍复野:“!!!”
怎麽办?
好笑中似乎带着莫名的杀气?
求生欲上线。
苍复野立即松开环抱住虞雪茶的手,还不等她疑惑,就已经稳稳地将身旁的女孩整个抱起。
随即伸直了长腿,把她横放在了自己腿上。
虞雪茶才从自己亲亲男朋友肩膀抬起头,视野一阵旋转,停下来时,人就已经到他身上了。
虞雪茶:“……”
那她能怎麽办呢?
那就只能享受了啊(づ︶ど)
本来就没真生气,在这突然的动作下,残存的郁气也散了。
虞雪茶悠然自得且心安理得地把整个人的重量放在苍复野的身上,继续了一开始的话题。
“阿野,别跑题了,你到底记没记得祂最後的话?”
“我想半天了。”
苍复野拉开她的双臂,环在自己腰间。
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给小女朋友扎头发了。
自从有了第一次扎头发经验後,那之後他好像是打通了新世界的大门。
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手指在柔顺的长发间穿梭。
还一心二用回答虞雪茶的问题。
“祂最後的话?我想想……”
“嗯……祝我们幸运?”
边说着,手从自己的兜里抽出一根发带,和分好边的头发一起缠绕进去,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