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想到,他趙民青叱吒風雲那麼多年,從s市一把手再到g省一把手,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現在卻要被一個從來沒有放到眼裡過的小毛頭扳倒。。。。。。
一個身影快步從走廊走了過來,敲響趙民青面前的門。
「大伯!」
「進。」
男人連忙打開門走進來,面色焦急:「中央那邊。。。。。。堂姐夫那兒好像又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
「這次好像真的壓不住了,要不。。。。。。要不讓大弟他們先撤吧!」
「撤?!」
趙民青氣得臉色鐵青。
他可不是什麼大善人,絕對不會以自己的命去換子孫後代在國外的滋潤和安穩。
這些子孫不就是想著就算真出了事兒,只要他們把資產及時轉移到國外,他一被qiang。斃,呵,也沒人會追究他們了?
他可不是那些甘為子孫去死的老頭子!!!
「這是你大弟的想法還是你的想法?」
「我我。。。。。。大伯,當然不是我的想法,是大伯母她說。。。。。。」
「她說的算個屁。」趙民青忍了又忍,咬牙冷笑了一聲,「當然了,你現在要是想跑,也行,大伯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阻攔,但是以後若是。。。。。。」
「大伯,哪能呢!」不管心裡怎麼想,男人嘴上連忙反駁,「我肯定要幫大伯啊,大伯您提攜我到現在這步,我怎麼能沒良心呢,而且我相信大伯您一定沒事的,孫叔江叔他們不都要幫大伯您麼,姓鄭的那幫人根本別想。。。。。。」
「。。。。。。。」
白肆玉暫且跟著牧長燭回了牧家。
這元旦第一天就搞得大驚一場,牧老爺子都著急得把拐杖要敲斷了。
「白大師,以後你就住在牧家吧,別出去了,外面他不安全啊!」
白肆玉用小眼神瞄了牧長燭一眼,見他一臉期待和祈求,便咳嗽了一聲。
「那我就打擾了,等開學了我再回去。」
這麼看,學校都比外面安全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得多做些平安符和錦運符了,必須到處都背著,這天早上牧長燭太胡鬧了,他也被親得腦子暈乎了,都沒注意到牧長燭身上的平安符被牧長燭取下來,丟在床頭櫃了。
這東西以後可不能隨便摘了!
肯定會有一些極品或者惡人跑來找茬的。
「這不只是開學和放假的問題,白大師,我聽長燭之前提起過一件事,就是。。。。。。」
牧老爺子沉著眸子頓了頓。
「就是關於那個福利院裡很多孩子被控制著做x交易,來服務富商和一些官員,這事兒還涉及了g省的一把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