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的能量可不只是在商場中。
在軍政方也有不少友人。
尤其是牧老爺子的一些至交,都是曾出現在聞聯播里的人物。
「我當然完全信任長燭你,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我的責任,我不能完全把這個擔子甩給你,如果可以,還是儘量我們一起去拜訪吧,如果實在不行,那我。。。。。。我也願意聽長燭你的建議和安排。」
明明白肆玉只是普通的陳述,牧長燭卻感覺心都要軟成一灘了。
他輕輕握住白肆玉的肩膀。
「那你先把這盒子放我這兒,等我給你口信,行嗎?」
「行。」
。。。。。。
白肆玉跟隨牧長燭回到牧家時,牧老爺子正巧在大廳里接待剛剛來到不久的幾位客人。
坐在牧老爺子旁邊的一個老人一看到牧長燭,頓時驚呆了,鬍子顫巍巍地抖開。
「這是長長。。。長燭嗎?!長燭這孩子的腿好了?!」
「是好了,本來是準備在宴會當天公布的,沒想到老於你這時間趕的巧啊。」
牧老爺子笑著說。
「於叔。」
牧長燭淺淺笑著上前,和於老爺子打招呼。
雖然於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可畢竟是和牧老爺子一個輩分,只能喊叔。
「好,好孩子,我就說嘛!我就說你爸不能突然廣發紅帖啊,定然是有大事兒!」
於老爺子激動得眼睛有點紅了,他拍了下牧老爺子的肩膀。
「你也是,怎麼不早說,還得我跑來找你時意外撞見長燭這孩子才能知道。。。。。。」
牧老爺子笑了。
「那你不還是第一個知道的?」
牧長燭在公司還是坐著輪椅,雖然牧老爺子覺得沒有必要,但牧長燭和他分析了一些事情,最後也就答應了。
不然牧長燭但凡在外面站著露幾次臉,消息恐怕很快傳得到處都是。
於老爺子下手位的一個長發微卷、裙面微光旖旖的女孩不由得變了臉色,眼神隱隱閃著光芒,臉皮上微微現出紅暈。
「長燭哥,你腿好了!」
牧長燭這才看向於檬幼,淺淺點頭。
「好久不見。」
「檬幼也長成大姑娘了,上次你們見面還是五六年吧?」
牧老爺子樂呵呵地說著。
「是,上次見面還是我去m國讀大二之前,現在我研究生都畢業了。」
於檬幼大方溫婉地笑著,眼神悄悄瞥了一眼牧長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