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贼,今个儿你敢碰我一下,我要不讹的你苦茶子都穿不上,算你没穿!”
熊清荣:“!!!”
“你你你!你简直!简直无赖!简直!”
听着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话,巫宇煞有其事的咂舌:“人在生气的时候,语言功能会紊乱,原来是真的啊。”
熊清荣:“……”
他看向古承天:“你们古家也不管吗?”
古承天苦笑一声:“熊长老,实不相瞒,我也是唐糖的手下败将。”
管?
他们倒是想管。
可你看他们敢管、能管吗?!
熊清荣:“……”
巫宇打量了众人一眼,视线最终落在熊清荣身上:“我不知道你要尚高是想做什么,但我提醒你一句,邪魔外道的东西,少碰。”
“当然,你自己想作死,我也拦不住你。但是,涉及我徒弟的安慰,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今个我也不怕把话说白了。”
“尚高,我是交给异研会了。但是,在我没确定他背后有没有人,有什么人之前,你们最好少惦记。”
“否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这话,我敢说,我就敢做。”
“有不服的,大可来试试身手!”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他徒弟的安慰开玩笑!
会议室鸦雀无声。
“既然他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不自己看着他?!你现在把他交给异研会,他就……”
熊清荣话没说完,就被巫宇打断了:“因为我穷啊。”
熊清荣:“什……什么?”
巫宇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么个大活人,每天不吃不喝啊?”
齐长老、朱长老:“???”
合着,是把他们当免费劳力了?
“哈哈哈哈哈……前辈真是简单直接啊,叫人佩服。”
一道爽朗的青年音响起。;熊清荣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
“这就是你们说的管?!”
“这就是你们异研会的态度?!”
“你们……”
“行了,别在这儿叨叨叨,叨叨叨的,烦不烦。”
巫宇不耐的打断:“你来干嘛来了?”
熊清荣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说话啊,怎么了,哑巴了?”
巫宇催促道。
熊清荣:“……”
熊清荣深吸口气:“我来带尚高回帝都。”
巫宇:“哦,不行。”
熊清荣:“凭什么?”
巫宇:“凭,他是我们抓到的。”
熊清荣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砸在桌子上:“这里是异研会!还轮不到你来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