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觉得自己像小丑,王爷是只要念桑梓高兴就行不多说,而念桑梓知道王爷特意送她小金鲤鱼不拆穿,合着他白担心白操心。
“好吧,算我多嘴。”
念桑梓拍了他一下,“没有没有,你是好心嘛,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忠烈凑过去,“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急着告诉我王爷是特意送我的小鲤鱼?是怕我接收不到王爷的心意?”
念桑梓抱肩看着忠烈,语调像穿过山谷的凉风,带着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她似笑非笑的神态表情像极了祁泠霄,忠烈冷不丁打个寒颤,“我我我,我随便说说,王爷做了总不能没人知道吧?”
“我没说不能没人知道,不就是王爷低调嘛,你在……”
念桑梓特意顿了顿,“紧张什么?”
忠烈一愣,是啊,他紧张什么啊?
念桑梓又笑了一声,“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呢,你去忙吧。”
忠烈犹豫,他总感觉有坑,抬起腿道:“我走了,真走了啊。”
“走吧走吧。”
念桑梓摆摆手,“省得王爷找你找不到,该怀疑你到我面前胡言乱语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忠烈不犹豫了,一个跳跃,消失在念桑梓面前。
念桑梓仰头看着忠烈成为一个小黑点,再到不见,“跑得真快。”
……
眨眼间,到了宁七进宫的日子,她整个人非常的烦躁,因为这些天她没遇到一点麻烦,念桑梓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不可能什么也不做,肯定是想在今天闹一个大的!
这些天,她怕吃食用具衣物有问题,导致身体垮掉或者脸毁容,影响进宫,回回都要再三确认,有一点不对劲就大雷霆,离被害妄想症,就差一步之遥。
“姑娘,该动身了。”
给宁七打扮完的妆娘笑吟吟地说。
宁七脸色一沉。
她身边的丫鬟一巴掌甩了过去,斥责道:“没规矩!叫什么姑娘!叫娘娘!”
妆娘委屈,宁七是被封了贵妃,可不是还没有进宫吗?她叫一声姑娘也不算错啊。
可她得罪不起宁七,只能赔笑,“是是是,我不会说话,娘娘别和我计较。”
宁七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她扶了扶头上的凤冠,这是长公主大婚时太上皇特意定制的,意义非凡,她戴着这顶凤冠,就代表了不被动摇的地位。
迟早有一天,她能戴上真正的一顶凤冠,凤临天下!
宁七藏好眼底的野心,让人扶着她上轿,下轿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石子,打中了她的右腿,还好稳住了没摔倒,不然就成了笑料。
她余光看向周围,没看到念桑梓的身影,但宁七确定,向她丢石子的人一定是念桑梓,除了她没人能干出这么阴险的事情。
宁七猜得没错,的确是念桑梓丢的石子,她准备了一小袋子的石子,宁七走几步就丢一个,一会打她腿,一会打她胳膊,一会打她屁股,一会打肚子,宁七也因此走得摇摇晃晃,让站在旁边伺候的人惊异不已。
都说宁七姑娘礼仪良好,落落大方,是皇后的最佳人选,他们看也不怎么样啊。
宁七被打得浑身都疼,认为念桑梓是想看她破口大骂当众出丑,她不想如念桑梓的意,忍着不作,念桑梓看宁七忍气吞声,丢得更起劲了,一直到小袋子里的石子用完才收手。
不是没有人现端倪,石子砸人和落地的声音总会有人听到,但宁七是主子,主子没法做,做奴才的多嘴什么?
宁七站在闲云殿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闲云闲云,是警告她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