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桑梓也知道自己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
充满水分,便一通天花乱坠的夸奖,祁泠霄很享受念桑梓满眼亮晶晶看着他称赞他好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弧度。
祁亦宸不乐意了,他叫念桑梓进宫是多日不见念桑梓想她了,不是让念桑梓和祁泠霄在他面前炫耀他们关系有多好!
瞧着他们俩一个笑眯眯地夸,一个笑眯眯地听,祁亦宸火不打一处来。
他不痛快,祁泠霄也别想痛快,“朕这些天一直在考虑摄政王的婚事,摄政王二十有一,普通人家孩子都会跑了,可摄政王仍旧孤孤单单一个人,唉,每每想到这里朕就忧心,大祁国的摄政王身边怎能没个可心人伺候?不知摄政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朕下旨替摄政王赐婚。”
话语落下,空气十分寂静。
祁泠霄心里冷笑,祁亦宸话很巧妙,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而不是看上哪个世家女儿,也就是说只要他喜欢,摄政王妃不是世家贵女也可以。
祁亦宸明知道他现在不会娶妻,却故意当着念桑梓的面问他的意思,目的是让念桑梓对他失望,他不会让祁亦宸如意。
祁泠霄音调不轻不重,处之泰然,“本王目前以国事为重,无心成亲,若是有了成亲的想法,定然请陛下赐婚。”
祁亦宸眸光闪了闪。
无心成亲,不等同于不没有心上人,祁泠霄挺会玩文字游戏啊。
看了一眼脸上不辨喜怒的念桑梓,祁亦宸一脸趣味,“摄政王的意思是有了心上人吗?是谁家的姑娘,朕帮摄政王相看相看。”
祁泠霄推拒,像是一块立于风中的石头,无坚不摧又软硬不吃,“本王的私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祁亦宸讨了个没兴趣,也不生气,还有心情堵祁泠霄,“摄政王说得哪里话,你的婚姻大事是国之重事,哪能算私事呢?”
祁泠霄斜了他一眼,哪哪都要插一手,这么闲怎么不去当媒婆。
祁亦宸对祁泠霄那点顾忌,在着手政事以后逐渐消散,他和祁泠霄之间不是春风压倒秋风,就是秋风压倒春风,总要有一个占下风,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祁泠霄?
所以祁亦宸无所畏惧,祁泠霄不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祁泠霄不是受气的主,墨色的琉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如果本王的婚事是国之大事,那陛下是不是要安排选秀了?陛下后宫空无一人,更是国之重事,诸位大臣很是担心。”
祁亦宸脸一沉,那些大臣哪里是担心他,他们是想往他的后宫塞人,每每有官员上奏选秀事宜,他都以年龄尚轻操之不急和为先皇守丧满一年再大选为理由挡回去。
去年很管用,可近来有些挡不住,算算时间,再有两个多月,就到所谓的守孝一年了,那些大臣肯定又要提选秀,真是头疼。
祁亦宸心里又是烦躁又是无奈,身为官员不想着怎么为民为国,天天盯着他的后宫算怎么一回事?
祁泠霄看祁亦宸黑得和锅底一样的脸色,就知道祁亦宸在想什么。
祁亦宸自己烦选秀,还敢跟着他提婚姻大事,呵。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委婉又刀刀见血地互相亲切地阴阳怪气了一阵。
念桑梓瞅瞅祁泠霄又瞅瞅祁亦宸,心想今天的主角是她吧?怎么两个人都把她忽略互相问候起来了呢?
不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