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抬腿往板车走,胳膊被黄元江一把拽住。
“兄弟,这露天没个遮挡,死。。焉神医不能见天。。。”
“兄长放心,”
林安平继续往前走,“我知晓。”
林安平站在板车前,低头看向板车上那草席,草席短了一些,布鞋的鞋尖露出了些许。
林安平弯下身子,手指放在草席边缘,一息手指又松开收回。
“神医走的安详否?”
“安详,”
华修在一旁哽咽开口,“在那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黄元江站在一旁直叹气。
这时,一阵嘈杂声传来,黄元江转头看去。
城门口而来一行人,正是耗子菜鸡等人,还有一些旁人,居中一牛车拉着一黑漆棺木。。。
走在前面的佟淳意披麻戴孝,段九河几人则腰缠白布。
“神医让你独自送葬,想来不愿张扬,”
林安平没有去看耗子等人,“那就在城外入殓。”
华修胡子颤抖,嘴唇哆嗦。。。
“师父。。。”
距离板车还有十几步,佟淳意一声悲呼跪到了地上。
“师父。。。!”
佟淳意没有起身,泪流满面朝着板车处跪行而来。
棺材铺来了大概有七八个人,有几个人撑开带来的黑纸伞,罩在草席上方。
。。。
淡淡烟气,从茅屋门缝中飘出。
“故人到了。。。”
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
正搅拌米粥的吴婶手顿了一下。
“大人,您?”
“先别熬粥了,”
苍老声音再起,“随我一道去送送故人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