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冷冷一笑:「可不是。也不知道這事和我那婆母有沒有關係,總歸她怕的要死,天天都要去佛堂念經,還說要找人來度鬼魂。」
她轉頭又想起葉零露的事情:「不過看來黃銘安倒是半點不怕的,竟然還敢出去惹事。那葉家小姐可是美麗無雙?怎麼如此倒霉,竟被這畜生看上了。」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沈傾雲簡單說了一下葉府的情況。
至於葉零露,她雖長相可愛清秀,但絕稱不上是什麼美人,年紀也尚小。
聽到她這麼說,真陽也有些不理解:「會不會就是葉培民主動找上他,然後提出此事呢?」
沈傾雲眉頭緊鎖:「我看沒有這麼簡單,那葉培民找誰不好,為何要找他呢。況且又是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如此草率吧。」
真陽沉默了下來。
她仔細想了想,黃銘安內里雖然噁心,卻很擅長偽裝自己。
對外的時候,黃銘安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有禮有節的模樣,面對不熟悉的同僚,更加注意維持形象。
葉培民官職小,年紀大,看著就是沒什麼前程的人。
若是他突然找上黃銘安,準備以色誘之,還是利用了自己未及笄的嫡女。。。。。。
這事太荒謬了,以黃銘安的謹慎,應該是不會答應下來的。
況且他偏愛成熟嫵媚的女子,還不至於見色起意。
怎麼看,黃銘安都不該會冒著風險去侵犯葉零露才對。
除非,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關翹是她們所不知道的。
思及此,沈傾雲一下子聯想到了顧府之前那個胡萍一事,同樣是詭異到讓人難以理解。
她想了想便提出:「或許可以先查查那個天承大師,你最近留意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經常去找這人。」
真陽點點頭,又提到:「對了,那你看我們的計劃要不要?」
「可以順勢推進下去。」沈傾雲眼中一片沉沉之色:「孩子月份也大了,最主要是他行事越發放肆,只怕以後還會招惹出更大的禍患,到時候若是被人揭發連累了你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我明日親自回一趟榮親王府。」真陽的眼中露出快色。
終於熬出頭了,如今要做的,就是先狠狠地打壓他,然後拋出一個誘餌,讓他走向絕路。
兩人舉杯輕碰了一下。
「對了,你剛剛說以為他和外面的女人風流,難道黃銘安他又有外室了嗎?」沈傾雲問道。
真陽面露嫌惡:「我不清楚,只是聽說他有兩三次都到外面悄悄去見一個女人。」
有時候她不得不佩服,黃銘安為何如此精力充沛,能夠流連於這麼多的女子之間?
沈傾雲便不打算再問下去,而是叮囑道:「你在黃府還是小心些,提防他心生惡念對你下手。」
真陽撇撇嘴:「放心吧,等接下來他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他還要掂量掂量我娘家的份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