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巾的猛攻下,乔治连且战且退都无法做到,只能带着幸存的十余名护卫横在妻女所在的马车前。
随着一个又一个护卫倒在地上,乔治暗叹一声,满脸无奈。
他和夫人一把年纪了死在此处倒是无妨,可两个女儿正值花季,乔治实在不想叫她俩落入贼人之手。
此时的乔治已是强弩之末,就连握剑的手都在不住颤抖。
但出于对女儿的爱,乔治咬牙硬撑,生怕黄巾越过防线。
“都这功夫了,还打肿脸充胖子呢?”
葛乌讥讽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匹夫能顽抗到几时!”
另一个黄巾营官喝道。
“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
“怎么跟我岳丈说话呢?活腻歪了么?”
拍马赶至的肖鳌怒斥道。
“大哥教训的是,小的上头了,大哥莫怪!”
黄巾营官赔笑道。
“以后都注意着点,再敢对我岳丈不敬,当心你们的脑袋!”
肖鳌喝道。
“我等记下了!”
以葛乌为的众黄巾营官立即表态道。
“岳丈,您便别挣扎了,今后小婿肯定好好孝敬您!”
肖鳌嬉皮笑脸的说道。
“放屁!你这贼子休想得逞!”
乔治被气的爆了粗口。
“啧啧,我这老泰山的火气还真不小。”
肖鳌冲着黄巾营官们笑道。
“两位小娘子,在马车里乖乖等着为夫!”
肖鳌吹着口哨,面露得意。
“老泰山,您便别挣扎了。”
说罢,肖鳌冲着乔治挑了挑眉。
“我肖鳌把话给你撂在这,今个儿但凡你能逃出生天,我肖鳌当场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夜壶!”
肖鳌猖狂无比,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
四个字。
“我呸!用你的脑袋当夜壶老夫都嫌脏!”
乔治怒道。
“好好好,那咱就不用,您可莫要动怒啊,哈哈!”
肖鳌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