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政委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霍靳越,你别乱来!
林安安这件事事关重大,可不是小事!这涉及军嫂流产。
要是真像林秀秀说的那样,是林安安故意伤人,那就是危害军属和未出生孩子的重罪,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重罪?”
霍靳越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人。
“证据呢?谁能拿出证据,证明林安安碰过林秀秀的肚子?
谁能证明林秀秀的流产,和她有直接关系?”
他上前一步,牢牢握住林安安的手。
掌心的力量透过指尖传递过去,让林安安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安安已经说过,她只是正当防卫,打了林秀秀的屁股和腿,从头到尾没碰过她的肚子。
周晓梅也能作证,当时林秀秀离开我家时,还能跑能跳,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怎么到了晚上就突然流产了?
这里面的疑点这么多,没查清楚之前,凭什么把人扣在这里?”
陈婉清急得脸色白,上前一步想拦在门口,声音尖细。
“霍靳越,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林秀秀还在医院躺着呢,她亲口说是林安安打的,总不能是她自己编瞎话陷害吧?
你这样强行带她走,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部队仗着你军功高,故意包庇你妻子!”
“包庇?”
霍靳越眼神一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吓得陈婉清往后缩了缩脖子。
他从军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场,身上沉淀的威严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霍靳越在部队服役这么多年,立过三次三等功,两次二等功,什么时候需要靠‘包庇’来护着自己的妻子?
今天这门,我要是想带安安走,谁也拦不住。
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承担,跟部队无关!”
旁边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动。
霍靳越在部队里的威望极高,不仅军功赫赫,待下属也向来公正。
而且他说得没错。
现在确实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证明林安安和流产有关,强行扣人本就不合规矩。
政委夫人看着霍靳越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硬拦下去,只会闹得更僵。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
“好,今天我可以让你带林安安走。
但是霍靳越,你得跟我保证,明天一早,林安安必须来配合调查,并且拿出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要是拿不出证据,不仅要继续审问,我还得把这件事上报给上级。
到时候就算是你,也保不住她!”
“没问题。”
霍靳越毫不犹豫地答应,语气里没有丝毫退让。
“明天我会带着证据过来,还林安安一个清白。”
说完,他拉着林安安的手,又转头对周晓梅示意。
“走,我送你们回去。”
三人转身往外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婉清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身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再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