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鞭划破空气时,只有一道细如丝的暗光。
鞭身落在古悦琴魂体上的那一瞬,灼烧感炸开。
那是一种连神魂都能撕裂的的灼痛,灼痛顺着鞭痕向四周蔓延。
就像是不断有人用着针不断的插进她的脑子搅和。
古悦琴的灵体猛地蜷缩了一下。
她想要喊出声,可魂力已经被抽得太薄了,她已经不出声音。
她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气。
灵体的光芒在鞭子落下后又暗了一层。
法翔舟站定,低头看着那道正在颤抖的灵体,嗤笑了一声。
幽冥鞭不断落在了古悦琴的灵体上,现他在大殿时受到他爹的脾气。
“你那个好弟弟,”
他开口,似乎觉得有乐趣,“正在满世界找你呢。”
“带着你那个不成气候的老祖宗,东躲西藏地攒人,恨不得一夜之间把法家连根拔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鞭梢上残留的灵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说他是不是狂?”
又一鞭落下。
古悦琴的灵体猛地一震。
她的喘息断断续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灵体半透明,指尖已经开始消散。
再这么下去,她会彻底的魂飞魄散。
她想抓住什么,伸手却只摸到空气。
法翔舟踱了两步。
如果眼前的人有真身,此时他应该已经抓着她的下巴。
但是可惜的是为了把她练成傀儡,他的真身早就被人捏成了粉碎。
“他以为他能救你。可你在我手里,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他在外面忙活再多,又有什么用?”
他蹲下身,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带着比冰还要冷的寒意:“你说,你的哥哥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挨了多少鞭,会不会疯?”
“疯了好,疯了就会犯错,犯错了才好在法家门前,一网打尽。”
古悦琴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灵体已经薄得像一层雾。
她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什么意思?”
法翔舟笑了起来。
“拿你当饵。他们来救你,我就让他们全都折在法家门前。你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得意自己的方法是多么的好用,“到时候他们祖孙争死,那个场面该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