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罢,皆大吃一惊,额头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均想怪不得这么放心让其离去,原来是留有厉害的杀手。
他们试着用力吸气,果觉心口滞碍,且隐隐作痛,不由暗自叫苦,但又作不得,只好忍气吞声,火离去。
李若冰猜不透凌子风葫芦里卖的啥药,狐疑道“你干嘛不直接将其送进公安局,反而给放了,而且每人还给那么多钱?”
凌子风淡然道“他俩都是狡诈之徒,但刚才在我的胁迫之下,讲的基本是实话,念其品行不是很坏,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我就给他们指了一条改过自新的光明之路。
再说,我刚才已经网上查过,韩步青不光是本地的企业家,慈善家,而且还是当届政协委员,要想抓捕他,就必须有铁的证据。
不然,肉孜二人若当庭翻供,警察也拿他毫无办法的,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嘛。”
“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先和当地公安局打个招呼?”
李若冰继续追问道。
凌子风显得胸有成竹,从容道“这倒不急,还是明天再说吧。凭韩步青的势力和人脉关系,不能过早透露行动信息,以免泄密。等到这些嫌疑人,明天齐聚一块的时候,再开始行动,来个一网打尽。”
李若冰听其说的头头是道,甚觉有理,不由伸出了大拇指。
令笑虹好奇道“任大哥,没想到你的手腕也这么高明,和凌大哥的几乎如出一辙,毫不逊色。只是你心眼更坏,看把两人给折磨的。”
说完自己不由的笑了。
凌子风却装的一本正经,愤然道“哼,你张口闭口凌大哥,他真有那么好吗?假若有一天,让我碰到,我定会毫不留情,对其骤下杀手,然后对其酷刑加身,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谁知,令笑虹听了,大惊失色,勃然怒道“你们都是英雄,应该惺惺相惜才对,怎可互相残杀,互不相容?你若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永不理你!”
李若冰“咯咯”
娇笑道“笑虹妹子,你别听他吹牛,吓唬人!凌大哥不是说过吗?他的武功独步天下,任大哥纵然厉害,又岂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会被凌大哥反制,让其举手告饶呢!”
凌子风狠狠瞪视了二人一眼,怒斥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两个女娃太不识好歹,我本来想替你们出口恶气,教训一下这个风流不堪的负心汉。哼!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令笑虹见状,忙赔情道歉,言道“任大哥,对不起!凌大哥绝非你想象中的那样人,他是有苦衷和烦恼的,说不定他以后会和你成为好朋友呢!”
凌子风不屑的“啐”
了一口“呸!我才不和他做朋友呢!他风流不羁,身边美女如云,莺莺燕燕,让人看了就心烦。而我却妻离子散,孤寡一人,情何以堪?”
李若冰和令笑虹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话说中午,凌子风找了一家小饭馆,三人点了些地方小吃。
饭罢,他们驱车又游览了骆驼泉,孟达天池及海东区班禅大师故居。
晚上,三人宿于中和源国际大酒店,当夜无话。
直至第二天上午九点,凌子风单独来到了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公安局局长马西伟的办公室,当时他已去掉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
凌子风让马西伟屏退左右,这才掏出证件,放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马西伟不知凌子风是何来历,忙拿起证件,审视一番后,立即举手行礼,惊问道“凌长官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凌子风掏出一支香烟点上,然后坐在沙上,潇洒的吐着烟圈,慢吞吞道“马局长,你们这里的形象代表马兰朵一家,二年前,其家突然失火,接着其父母离奇遭遇车祸,你不觉得奇怪吗?”
马西伟见凌子风追问此事,额头立时冒出一层细汗,边擦边道“报告长官,两起案件,当时我们都派出了公安人员介入调查,可至今没有现一点有用的线索,甚至连逃逸的车辆也没有找着。
不过期间有我们当地的知名企业和慈善家韩步青同志对其家庭提供了莫大帮助,并得到了政府的大力宣传和表扬。”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凌子风已插话道“是警察不作为呢?还是力度不够?”
马西伟闻有责备之意,马上道“我们的确做的不到位,请领导放心,我现在就吩咐下去,调派强兵干将,重新深入调查,争取短期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