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哪有医生蒙眼治病的,我不介意,你又怕啥?”
一边说一边脱去衣服,身上只留一蕾丝文胸和迷你内裤。
“我说行就行。”
凌子风吩咐她仰卧好,然后手摸肚脐以下依次定位,并逐一施针。
它们分别是关元、气海、阴交、石门穴等……
跟着又是一番推拿。
秦芳顿时感到有股真气在源源不断的输入体内,一股热流涌向全身,四肢百骸,通泰无比。
秦芳睁眼视之,见凌子风头顶腾腾冒出一丝白气,额头沁有一层细小汗珠,显是用尽了心力。
正待开口,忽听凌子风长吁一口气道:“好了,你的所有经络已畅通无滞,心中的郁结之气业已全被驱散,当再无不适。”
言罢去掉纱巾正要折身离去,突听秦芳一声轻叫:“不好,我来了。”
凌子风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只见秦芳的下身隐私处有一股殷红的鲜血溢出染透了内裤。
凌子风不敢怠慢,立刻到卫生间打开一盆热水并取来内衣及一包卫生巾递上,温言道:“快清洗一下,穿好垫上。”
这哪似一客人的做派,分明是一地道丈夫的关怀,秦芳几乎感动的要流出泪来。
她见凌子风背过脸去,慌忙下床用水清洗一下阴部,然后换过内衣,用上了护垫,并对凌子风报之以感激的微笑。
她想不明白一向冷傲,少有洁癖,甚至有排异倾向的自己,为啥会在凌子风面前失去了应有的矜持和戒备,从而表现的那么温顺亲近和从容,这种盲目相信和崇拜产生了巨大的依赖作用,明知凌子风已有妻室,还会无端产生一飞蛾扑火的冲动。为此她在心中鄙视和谩骂自己不知多少次。
凌子风见此件事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要离去,却被秦芳一把拦着:“凌大哥,你今晚就在这陪我吧,我担心一会腹疼,再说有你在我睡的踏实。”
“你安心睡吧,应该没事,若真腹疼喊我也不迟。”
凌子风不为所动。
“凌大哥,说不定你很快就要离去,还是多陪陪我,好吗?”
秦芳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凌子风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堂堂集团副总裁突然变得如此脆弱矫情和小鸟依人。
“那好吧,你上床睡觉,我玩会儿电脑。”
凌子风终于有所妥协。
“不行,那样你等我睡着,还会离去的。”
秦芳不依不饶终于把他拉上了床,并主动帮其脱去了外衣。
五更醒来,凌子风现秦芳居然躺在自己的怀中,两手搂抱双腿交叉和自己紧拥一起,睡的香甜。他试图慢慢推开对方,不料秦芳一下醒了,四目相视,都尴尬的笑了笑。
凌子风宭急,忙道:“对不起,秦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秦芳却装作毫不在乎低声“咯咯”
笑道:“凌大哥,别紧张,我倒是希望你是故意的。老实讲,昨晚你是不是已经侵犯了我?”
凌子风忙吓得低看向自己完整的内衣,分辩道:“秦小姐,这绝对不可能。”
惹得秦芳又是“咯咯”
一阵娇笑。
时间过的真快,眨眼三天过去,由于公司有重大决策加之事务繁多,秦绍基天天陪秦浩天到公司坐镇主持大局,而秦芳和凌子风昼夜泡在温柔乡中,除了谈心看电影已完全忘乎所以。
这天傍晚,秦绍基父子回来,一脸的不高兴,布满了愁容。原来融资困难,别说展新的生产线,就连本月职工们的工资放都成了问题。
饭后,秦芳向凌子风正式提出秦家人的挽留意见:只要他能留下,公司各高管职务任其挑选,住房、车子、待遇一律从优。
其实凌子风之所以没有离开,另有原因:一是上级交代的任务尚未完成,二是他要不要帮助这个民族企业再造辉煌。
经过反复考虑,他决定加盟中州药业,一来帮助了秦家,二来也为段心柔,孟晚丹等人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现在他见时机已到,且秦家人情真意切,于是缓缓站起道:“秦老先生,若想让我同意,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秦老听闻大喜,忙不迭道:“凌先生爽快,有啥尽管提出。”
“先声明,我是加盟不是加入。一、让秦芳接替整个集团公司执行总裁一职。二、我出5o亿元,希望持有公司25%的股份。这个你可以向股东们商量,重新分配。”